头的正是赵章,他穿着一身铁甲,手持铁剑,骑在那匹高大的黑马上,面色铁青。他的身后,跟着数百名骑兵,都是代郡的士兵。
“章儿,你想干什么?”赵雍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赵章。
赵章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父,儿臣不想干什么。儿臣只想请父回邯郸,把王位正式传给儿臣。”
赵雍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赵章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父,您是长子,王位本该是您的。您传位给何儿,不合礼法。儿臣不服。”
赵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赵章站起身来:“父,儿臣不想伤害您。儿臣只想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赵雍拔出佩剑:“你做梦!”
赵章看着赵雍手中的剑,沉默了很久:“父,您非要逼儿臣动手吗?”
赵雍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赵章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兵涌了上来。阿骨打带着亲卫骑兵挡在赵雍身前,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住手!”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到赵何从行宫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小胡服,手里拿着一把小弯刀,虽然年幼,但眼中满是坚定。
“哥哥,你不要伤害父。”赵何走到赵章面前,仰头看着他。
赵章看着赵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何儿,你让开。”
赵何摇了摇头:“不让。哥哥,你收手吧。你还是我的哥哥,父还是你的父。”
赵章沉默了很久,终于挥了挥手:“撤。”
他翻身上马,带着骑兵退出了行宫。
阿骨打松了一口气,赵雍却瘫坐在台阶上,手中的剑掉在地上。
赵何捡起剑,递给赵雍:“父,您没事吧?”
赵雍接过剑,看着赵何,眼中满是泪水。
“何儿,父没事。”
正月二十六,赵雍带着赵何和阿骨打,以及五百亲卫骑兵,离开沙丘,返回邯郸。赵章没有追击,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邯郸城出现在视野中,他才调转马头,返回代郡。
赵雍回到邯郸后,立刻召见了肥义和赵豹。
“相邦,叔父,章儿反了。”赵雍的声音沙哑。
肥义和赵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主父,太子章怎么会……”肥义说不下去了。
赵雍将沙丘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肥义听完,沉默了很久。
“主父,臣建议,出兵讨伐。”赵豹说道。
赵雍摇了摇头:“不行。章儿是我的儿子,我不能打他。”
“主父,太子章已经反了,您不打他,他就会打您。”赵豹急了。
赵雍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正月二十八,赵章从代郡送来了一封信。信中写道:“父,儿臣不想伤害您。儿臣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您愿意把王位传给儿臣,儿臣立刻收兵,回封地。如果您不愿意,儿臣只能自己来拿了。”
赵雍看完信,将信撕得粉碎。
“章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二月初,赵章在代郡起兵,率领五千骑兵,南下邯郸。赵豹率军迎战,双方在邯郸以北五十里的地方对峙。
赵雍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天际,心中五味杂陈。
“父,哥哥为什么要打我们?”赵何站在他身旁,仰头问道。
赵雍摸了摸他的头:“何儿,有些事,你长大了就懂了。”
二月初五,赵豹与赵章在邯郸以北的平原上交战。赵章的军队虽然人数少,但士气高昂,赵豹的军队人数多,但士气低落,因为他们不想打自己的兄弟。双方激战了一天,不分胜负。
赵雍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战场,心如刀绞。
“传令下去,让赵豹撤兵。”赵雍说道。
肥义一怔:“主父,撤兵的话,太子章就会攻过来了。”
“他不会。”赵雍摇了摇头,“章儿不是那种人。”
二月初六,赵豹撤兵回城。赵章没有追击,而是在城外扎下大营,围住了邯郸。
赵雍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赵章的大营,沉默了很久。
“何儿,你说,章儿会不会攻进来?”
赵何想了想:“父,哥哥不会。他只是在生气。”
赵雍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二月初十,赵章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中写道:“父,儿臣不想围城。儿臣只想和您谈一谈。如果您愿意,儿臣进城,与您当面谈。”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章儿想进城和我谈。”
肥义摇了摇头:“主父,不能让他进城。万一他翻脸,您就危险了。”
赵雍沉默了很久:“让他进来。我相信他。”
二月初十,赵章带着几个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