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
在一百五十米的绝佳交战距离上。经过大西北兵工厂精密加工的七点六二毫米中间威力步枪弹,展现出了恐怖的动能和侵彻力。
密集的弹雨像一把巨大的无形镰刀,横扫过开阔地。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叛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身体就被飞来的子弹撕裂。血雾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喷射而出。
“隐蔽!还击!用火箭筒打掉那些机器!”门德斯趴在泥水里,声嘶力竭地指挥着。
几名叛军士兵扛起了M72轻型反装甲火箭筒,瞄准了那些作为掩体的重型卡车和推土机。
“嗖——轰!”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准确地击中了一台“开山-5”型推土机的侧面。
剧烈的爆炸产生了一团耀眼的火球。金属破片四处飞溅。
叛军们发出一阵欢呼,以为摧毁了华夏的防线。
但是,当火光散去。
那台重达五十吨的推土机,依然如同一座铁塔般稳稳地停在原地。
大西北在将这些工程机械运往南美之前,早就对其进行了“非标准”的工业升级。推土机的驾驶室和关键部位,被临时焊接上了厚度达到两厘米的装甲钢板。普通的单兵轻型破甲弹,打在这种纯粹为了增加配重而加厚的低碳钢板上,除了留下一个焦黑的凹坑,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结构破坏。
就在叛军因为火箭筒失效而陷入绝望之际。
华夏营地的一侧,传来了令大地都为之震颤的机械轰鸣。
“嗡——突突突突!”
那是大排量柴油发动机在极限负荷下发出的怒吼。排气管喷出长长的黑色浓烟。
王大强坐在那台被焊接了厚重钢板、连玻璃都换成了防弹材质的三十吨级液压挖掘机驾驶室里。
外面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挖掘机的钢铁外壳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撞击声。
但王大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的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他打开了驾驶室里的那台车载录音机。
粗糙的磁带转动,里面传出了节奏强劲、带着失真电吉他音效的国内流行摇滚乐。强烈的鼓点在狭小的驾驶室里回荡,掩盖了外面的枪炮声。
“想砸大西北的饭碗?老子今天就当这是在拆迁工地!”
王大强狠狠地踩下油门踏板,双手快速拉动先导操作杆。
三十吨重的挖掘机,挂上高速挡,履带碾压着泥浆,从两辆卡车的缝隙中轰然冲出。
它没有安装机枪,也没有火炮。
但它本身,就是一件最恐怖的近战肉搏兵器。
挖掘机那长达十米的巨大液压动臂高高扬起,在探照灯的光晕下,犹如一条挥舞着钢铁巨爪的史前巨兽。
王大强操控着挖掘机,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直接冲入了叛军的散兵线中。
“开火!打穿它的玻璃!”叛军士兵惊恐地将步枪对准了挖掘机的驾驶室。
密集的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只留下一圈圈白色的裂纹蜘蛛网,却无法穿透。
王大强猛地向左拉动旋转操纵杆。
挖掘机庞大的上半部分车体,带着那条巨大的动臂和重达两吨的钢铁铲斗,在强大的液压马达驱动下,进行了一次极其暴力的三百六十度横扫。
“呼——!”
铲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恐怖的死亡弧线。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七八名躲避不及的叛军士兵,被这个重达两吨、以每秒数米速度挥舞的钢铁大锤直接拦腰砸中。
没有任何悬念。人体脆弱的骨骼和内脏在这种纯粹的工业物理撞击下,瞬间崩碎。鲜血和残肢伴随着泥水被砸飞到十几米外。
“啊!!!”
其余的叛军被这惨烈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战斗方式。在他们贫瘠的战争认知中,打仗是互相射击,是躲在掩体后对射。而不是被一台用来挖土的钢铁机器像拍苍蝇一样直接砸成肉泥。
挖掘机没有停歇。王大强踩下行走踏板。
沉重的履带在泥水里疯狂卷动,直接碾过那些趴在地上的叛军。履带板的抓地齿将泥土和肉体一起无情地压碎、绞入泥浆之中。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基于重工业吨位优势的单向物理清理。
“魔鬼!他们是魔鬼!快跑!”
叛军的心理防线在挖掘机的横冲直撞和后方华夏老兵精准的步枪点射下,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了手里的M16,扔下了迫击炮,转过身,哭喊着向雨林深处逃命。
门德斯将军在几名亲信的保护下,狼狈地逃回了丛林边缘。
他回过头,看着那台在探照灯下依然在挥舞着铲斗的巨大挖掘机,眼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战斗在不到三十分钟内结束了。
暴雨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