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欧洲的几家大型军工企业、精密电子制造商瞬间陷入了停摆危机。没有了大西北的钕、镝等稀土元素,他们的雷达、导弹制导系统、高级电机根本无法生产。
这些大型上市公司的股价在华尔街开盘后,直接遭遇了熔断式暴跌。
而理查德的对冲基金,由于持有大量这些科技和军工公司的股票作为抵押物,其资产净值再次遭到毁灭性打击。
在腹背受敌的绝境下。
做空机构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在离岸市场上,买回贬值的华夏货币,还给当初借款的银行,以完成平仓,结束这场噩梦。
理查德抓起电话,对着交易员声嘶力竭地咆哮:
“买!不管什么价格,去把华夏货币给我买回来!平掉所有的空头头寸!”
但是,当这些已经陷入癫狂的金融巨鳄试图买回华夏货币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更深、更冷酷的陷阱。
西京市,中央银行外汇交易大厅。
林峰和所有的交易员们,已经连续奋战了十几个小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大厅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叶清璇冷静而无情的声音。
“收网时刻到了。”
“中央银行及所有海外分行,即刻起,在离岸市场上吸收所有的本币卖单。收紧海外本币流动性。”
“没有政务院的批准,任何人不得向离岸市场释放哪怕一元钱的本币。”
叶清璇通过行政指令和庞大的外汇储备,在最低点将离岸市场上的华夏货币一扫而空,全部锁回了国内的金库。
这就形成了一个被称为轧空的金融绝杀局。
华尔街的做空者手里借来的钱已经卖出去了,现在合同到期,他们必须买回华夏货币还给银行。
但是,市场上已经没有华夏货币在流通了。所有的筹码,都捏在西京中央银行的手里。
供不应求到了极点。
华夏货币的汇率,在经历了前几天的暴跌后,开始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速度垂直向上飙升。
超越了做空前的原价,继续上涨。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
“买不到!市场上根本没有卖盘!”苏黎世的交易员对着电话绝望地喊道。
理查德的脸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他必须用比当初借款时高出百分之五十甚至一倍的价格,去求购那些稀缺的华夏货币。而他手里的黄金和股票抵押物,早已经在前两天的暴跌中化为乌有。
资金链彻底断裂。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在经历了短短一个星期的剧烈震荡后,以西方金融资本的单方面屠杀而告终。
伦敦和纽约,几家参与做空的大型对冲基金宣布破产清算。
在华尔街的一座摩天大楼里。
几名因为高杠杆爆仓而倾家荡产的基金经理,在绝望中推开了办公室的窗户,从几十层的高空跃下。沉闷的坠地声,成为了这场金融战最真实的注脚。
在西京中央银行的交易大厅。
看着电子显示牌上那高高挂起、并且稳定在一个全新高度的汇率数字。
大厅里爆发出了一阵疲惫但激动的欢呼声。
林峰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看着那些跳动的红色和绿色数字,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国家的力量有了一种超越数字表象的深刻认知。
叶清璇走下指挥台,巡视着交易大厅。
她看着这些年轻的交易员,语气虽然疲惫,但透着一种长者的教诲。
“记住今天。”叶清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金融的广场上,数字和杠杆可以制造出华丽的幻象。”
“但真正能支撑起一个国家货币信用的,永远不是交易大厅里的键盘敲击声。”
叶清璇转头看向窗外,那是西京市郊外连绵不绝的重工业厂区,高耸的烟囱正在喷吐着白色的蒸汽,火车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是我们白云鄂博矿山里开采出的稀土,是鞍山高炉里流出的铁水,是那些在流水线上日夜流汗的工人。”
“只要我们的实体工业底盘不倒,只要那些矿石和机器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叶清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电子显示牌冷峻的光芒。
“西方那些玩弄纸币和衍生品的资本家,就永远别想用一根汇率的绳索,套住华夏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