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树林边缘。发现大量武装人员潜伏。数量超过三百人。携带有疑似迫击炮的热源特征。”
老陆正在看着第二期铁路的施工图,听到汇报,连头都没抬。
“拉响一级警报。”老陆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机械故障。
“护厂大队,进入预设阵地。不要出击,等他们开火。”
“通知鲲鹏-01和02号。让他们把探照灯对准红树林。准备火力覆盖。”
老陆放下图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帮欧洲人,还是只会玩这种下三滥的雇佣兵把戏。”
工地外围,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武装分子的头目一愣,知道自己暴露了。
“开火!冲进去!”他大喊一声。
两发六十毫米迫击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工地,但在半空中就偏离了目标,落在了远处的未填平的海水中,炸起两根水柱。
几挺轻机枪开始盲目地向着工地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钢筋混凝土的沉箱和推土机的厚重钢板上,溅起几点微弱的火花。
就在他们准备发动冲锋的时候。
停泊在海湾内的那两艘万吨级远洋加工渔船,“鲲鹏-01”和“02”号。
突然打开了安装在桅杆顶部的四台两千瓦碳弧探照灯。
四道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巨大光柱,如同四把利剑,瞬间穿透了黑暗,死死地照射在红树林的边缘,将那三百多名武装分子的身影照得无所遁形。
那些长期在黑暗中活动的武装分子,被强光瞬间致盲,惊恐地捂住眼睛,到处乱窜。
但这仅仅是开始。
作为一艘常年在公海上游弋、需要面对各种海盗和复杂局势的万吨级华夏远洋渔船。它们在设计之初,就预留了充足的自卫能力。
在“鲲鹏”号的船艏和船艉甲板上。
平时覆盖着伪装网的几个半球形炮塔,此刻已经掀开了伪装。
露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机枪。
而是大西北海军制式的双联装五十七毫米自动高平两用炮。
这种原本用来对付高速飞机和鱼雷艇的速射火炮,在雷达火控和光学测距仪的协同下,炮管缓缓降低仰角,对准了那片被探照灯锁定的红树林。
“目标锁定。距离一千二百米。”
“高爆榴弹。十发急速射。”
“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连发怒吼声。
两艘渔船上的四座双联装五十七毫米火炮,在极短的时间内,向着那片红树林倾泻了八十发高爆榴弹。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
五十七毫米高爆弹在红树林中猛烈爆炸。每一发炮弹都能将一棵几人合抱的粗大树干直接拦腰炸断。
爆炸的冲击波和横飞的弹片,在这片狭窄的区域内形成了密集的金属风暴。
那些被探照灯照得睁不开眼的武装分子,根本无处躲藏。他们手中的老式步枪,在面对这种舰炮级别的火力打击时,显得如同玩具一般可笑。
泥土被炸飞,树木被撕碎。残肢断臂伴随着泥水四处飞溅。
火力覆盖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当火炮停止射击,海湾再次恢复了平静时。
那片原本茂密的红树林边缘,已经被硬生生地犁出了一片宽达几百米的焦黑空地。
三百多名武装分子,在这一轮舰炮齐射下,伤亡过半。剩下的幸存者,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他们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哭喊着向丛林深处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在工地的指挥部里,老陆看着监控屏幕上溃散的红点,冷笑了一声。
“几门五十七毫米炮就把他们吓尿了。”
“明天派人去把那些步枪捡回来,送到那个送罐头的部落去。告诉酋长,以后如果还有人敢在这一带搞破坏,就用这些枪保护他们自己的土地。”
老陆知道,这场短暂的闹剧,不仅没有拖延工程的进度,反而帮华夏在当地树立了绝对的威信。
当你不仅能给他们带来吃不完的罐头和修通铁路的希望,还能在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碾压一切的暴力时,任何旧势力的煽动,都会变成毫无意义的噪音。
两个月后。
三月初的清晨。
坦吉国总统和一众官员再次来到了海湾。
这一次,他们没有站在简陋的木码头上。
他们走在一条宽阔平坦的混凝土大道上,一直延伸到海中。
在他们的前方,一座长达五百米、由钢筋混凝土沉箱筑成的现代化深水码头,已经赫然矗立在海湾之中。几台巨大的门式起重机高高耸立。
而在码头的后方,一条笔直的标准轨距铁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一列由华夏内燃机车牵引的货运列车,正满载着铝土矿,缓缓驶入港区。
坦吉国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