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盘的瞬间,没有一个买盘。
价格直接跌停。
第二天,继续跌停。
第三天,恐慌变成了绝望。
投机者们手里囤积着以一百多美分买来的天然橡胶,而大西北的合成橡胶只要二十美分就能买到。那些原本等着大西北来高价接盘的华尔街财阀,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怀抱炸弹的傻瓜。
“抛!不计成本地抛!”
交易大厅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银行家和交易员们扯散了领带,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但是,没有人接盘。
价格一泻千里。八十美分、五十美分、二十美分……最后直接跌破了十美分的恐慌底线。
市场的流动性彻底枯竭。
那些利用高杠杆和银行贷款囤积橡胶的金融巨头们,面临着天价的追加保证金通知。
由于无法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足够的现金,银行开始强制平仓他们的股票、房产和债券。
这场由橡胶引发的金融雪崩,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华尔街。
二月十日。纽约曼哈顿。
一名曾经在那个私人会所里高谈阔论、策划做空大西北的金融大亨,呆呆地坐在他位于华尔街三十层高楼的办公室里。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催债的电报和银行的强制清算通知。他辛苦积累了几十年的财富,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化为乌有。甚至还欠下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没有任何犹豫。他推开窗户,纵身一跃。
在这一周里,华尔街的街道上,不止一次传出人体坠落砸在汽车顶上的沉闷响声。
西京政务院。
叶清璇将最终的结算报告放在李枭的办公桌上。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委员长,收网完毕。我们在价格最高点抛售了二十万吨天然橡胶。从华尔街和欧洲投机客手里,硬生生地抽走了六亿多美元的硬通货和实物黄金。”
“这些资金,足够我们接下来五年内,在全国普及高速铁路网和内河航运建设的开销。”
李枭看着报告上的数字,淡淡地点了点头。
“金融市场的本质,就是信息差和物理实力的较量。他们以为装个窃听器就能看透大西北,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听到的,只是我们想让他们听到的噪音。”
李枭站起身,走到窗前。
“不过,借来的工具,用完就该销毁了。”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海军司令部。
“通知南海舰队。”
“去把海底的那个小玩意儿,清理掉。”
两天后。南中国海。
一艘大西北的昆仑级驱逐舰,在例行巡逻的航线上,偏离了航道,来到了那处深水海槽的正上方。
舰长看着声呐屏幕上那个精确的坐标点。
“左舷深水炸弹发射轨,设定定深一百八十米。”
“投放一颗。”
一名水兵搬动拉杆。一枚装填着一百公斤高能炸药的圆柱形深水炸弹,滚落入海中。
一分钟后。
“轰——”
海底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巨大的水柱在海面上涌起。
在一百八十米的深海,那个依附在通讯电缆上的高科技电磁感应窃听器,在水下冲击波的挤压下,瞬间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金属。
几小时后,华盛顿的中情局地下室内。
那台接收海底电缆信号的接收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静电噪音,随后彻底失去了信号。
中情局局长瘫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这声海底的爆炸,是大西北发来的无声嘲笑。
大西北不仅早就知道了窃听器的存在,而且利用这个窃听器,把整个华尔街当成了提款机。当提款结束,他们连一句多余的外交抗议都不屑于发,直接用一枚深水炸弹,抹除了这个昂贵的间谍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