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称量黄金的重量。”
“第二,工业母机和核心技术专利。鲁尔区五轴联动高精度数控机床,以及美国本土化工厂里的特殊高分子合成配方。用这些设备的实物,来抵扣燃油的货款。”
叶清璇在记录本上写下指令,进一步解释了算法在后台的执行逻辑:
“委员长。昆仑二号的算法模型,已经将阿巴丹炼油厂的航空燃油出厂价格,与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每天的起降架次进行了动态的绑定。”
“我们在西柏林机场外围的情报人员,每天通过计算飞机起降的发动机声波频率,反馈精确的航班数量。”
“当美国运输机的起降频率增加,说明西柏林的物资缺口扩大,美军对燃油的需求曲线变成了刚性垂直需求。也就是无论价格多高,为了维持西方阵营在欧洲的政治生命和意识形态防线,他们都必须买。”
“算法会自动触发价格上调机制。只要他们的起降架次每增加百分之十,我们在瑞士现货市场上的燃油兑换价格,就会自动上浮百分之十五。并且取消所有的信用账期,实行现货现结。”
这是一种被称为热力学税收的隐形掠夺。
大西北的晶体管计算机在冰冷的地下室里进行着毫秒级的矩阵运算。
而在几千公里外,每一次C-54运输机四台普惠发动机的轰鸣,每一次排气管喷出燃烧后的废气,每一次螺旋桨搅动空气。都在无形中,将美国诺克斯堡国库里的金砖,或者是欧洲盟军控制区里的高精度车床,抽拉到大西北的货船上。
不仅是航空燃油,这种基于损耗的连锁反应,还蔓延到了另一个在航空物流中至关重要的工业领域——橡胶制品。
印度洋边缘,苏门答腊岛。
大西北在接管这片土地后,这里的天然橡胶种植园已经完成了深度的工业化改造。
橡胶林里。自动化的微型导管被插入割胶的树皮缝隙中。
不再依靠人工割胶。农垦兵团定期在种植园内喷洒乙烯利化学刺激剂。这种气体被植物吸收后,强烈刺激橡胶树内部乳管的扩张。乳白色的胶乳顺着导管,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地下的不锈钢收集池中。
随后,这些高产出的胶乳被加入甲酸进行快速凝固,压制成烟胶片,装船运回大西北本土。
在西京市的橡胶制品联合厂内。
这里正在进行着将柔软的生胶转化为高强度航空轮胎的过程。
在大型的密闭式炼胶机中。
天然生胶与精确配比的炭黑、硫磺粉末、防老剂和促进剂混合在一起。电机驱动着内部的转子,施加巨大的机械剪切力,将所有的粉末均匀地揉捏进橡胶的高分子链中。
随后,混炼好的胶料被送入硫化车间。
几十台重型液压平板硫化机喷吐着高温蒸汽。
胶料被放入带有航空轮胎花纹的模具中。液压缸下降,施加一百五十个大气压的压迫。同时,模具温度被加热到一百五十摄氏度。
在高温高压的环境下。化学键的重组开始了。
硫磺中的硫原子发生断裂,与橡胶大分子链上的双键进行结合。原本线状的、容易滑动的高分子链,被硫原子像桥梁一样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三维立体的网状空间结构。
经过硫化后的黑色圆环,在性能上发生了质的飞跃。它的抗拉强度、耐磨性和耐高温撕裂性能呈指数级飙升。
这些轮胎,是大西北为柏林空运准备的另一把收割镰刀。
在柏林空运中,C-54运输机面临着一个严重的机械磨损危机。
满载十几吨物资的庞大机身,在恶劣的天气下,为了在短跑道上降落,经常以极高的下滑率重重地砸在滕珀尔霍夫机场的混凝土跑道上。
在轮胎接触地面的瞬间。飞机庞大的动能必须在几秒钟内转化为热能和轮胎表面橡胶的摩擦损耗。
跑道表面粗糙的骨料像锉刀一样刮削着轮胎表面。每一次降落,轮胎都会被磨掉几毫米厚的橡胶层。
一架C-54在进行了三四十次高强度的起降后,其主起落架的航空轮胎就会被彻底磨平,露出内部的帘布层。如果不及时更换,在降落时极易发生爆胎,导致飞机冲出跑道坠毁。
为了维持每天上千架次的空运频率,美军对重载航空轮胎的消耗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堆积在基地后方的废旧轮胎像小山一样高。
美国本土的化工企业虽然发达,能够大规模生产合成橡胶。但合成橡胶在分子结构上存在缺陷,其抗撕裂强度、内部生热性能和抗屈挠性,依然无法完全替代天然橡胶。在制造承受几十吨冲击力的重型航空轮胎时,必须以天然橡胶作为核心骨架材料。
而全球最大的天然橡胶产地,已经全部被大西北控制。
美国军需官在欧洲的黑市和采购网络上,疯狂寻找高质量天然橡胶轮胎的现货货源。
而市面上唯一能够提供海量现货的,只有那些贴着瑞典或瑞士皮包公司标签,实际上是由西京流水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