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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甲勇士:开局偷走修罗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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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想起苏辰2(2 / 3)
锅铲,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想敲门。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他敲了门。

    “妈?”

    没有人回答。

    “妈,你开门。”

    还是没有人回答。向阳用力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冰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一个保温盒,很旧的保温盒,外壳上有一道划痕,保温盒的盖子打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冰儿看着那个空盒子,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去。保温盒是苏辰的,是她认识苏辰之前就在用的。

    冰儿不知道保温盒是谁的,她只是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这个保温盒,看到她打开盖子的瞬间,眼泪就止不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不知道这个保温盒为什么在这里,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重要。她知道它很重要,知道它不应该被遗忘,知道它属于一个不该被遗忘的人。

    “妈,这是什么?”

    冰儿摇了摇头,把保温盒放在床上,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哭什么?”

    “我就是想哭。”冰儿的声音很哑。“我一看到它,我就想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哭。”

    向阳看着那个保温盒,很旧了,外壳上有一道划痕,里面的涂层已经掉了好几块。他伸出手把保温盒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保温盒的底部贴着一张标签,标签已经泛黄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他凑近了,勉强能看出几个笔画,但认不出是什么字。

    “妈,这个保温盒哪来的?”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它就在抽屉里,一直在。我不知道是谁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它就是在那里。”

    冰儿的手指在保温盒的盖子上轻轻摸着,像是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她的手指停在了那道划痕上,那道划痕很深,能感觉到凹下去的痕迹。

    向阳看着他妈的手,那根手指在那道划痕上来回摩挲。他想起自己的手指也曾在那道划痕上摩挲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记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摸过这个保温盒。但他记得那道划痕的触感,记得凹下去的深度,记得手指划过时那种微微发涩的感觉。

    “妈,我好像见过这个保温盒。”向阳的声音很轻。

    冰儿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你见过?在哪?什么时候?”

    向阳张了张嘴,想回答。他找遍了整个脑子的记忆,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缝隙,都找不到那个保温盒出现过的画面。

    两个人对视着,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冰儿低下头继续看着那个保温盒。她举起保温盒,举到耳边轻轻晃了晃。保温盒里有一张纸片。

    冰儿把手伸进去,从保温盒的底部拿出了一张纸片。纸片很小,折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已经泛黄了,折痕很深。她把纸片展开,上面有字。字迹很潦草,写得很快。

    “饭在锅里热着。”

    就这一句话。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冰儿看着那六个字,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把纸片贴在胸口,弯下腰,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

    向阳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妈缩成一团的身体肩膀一耸一耸的,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她小时候拍着他哄他睡觉那样。

    那张纸条上没有署名。但冰儿知道是谁写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但她就是知道。她的脑子里没有那个人的记忆,她的心里有。

    雨越下越大。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

    那天晚上冰儿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还是那条河,河面上还是那座桥。那个人站在河的对岸,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这一次他离她近了一些,他能看清那个人的轮廓了。瘦瘦的,高高的,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

    那个人朝她走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停在她面前,继续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冰儿猛地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很瘦,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别走!”冰儿喊了一声。

    那个人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然后继续走。

    “你到底是谁?!”冰儿追了上去。“你为什么一直在我梦里?!”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颗光点。那颗光点在黑暗中飘着,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

    冰儿从梦中惊醒。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又被冷汗浸透了。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全是眼泪。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那个人很重要。那个人比她生命中的任何人都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冰儿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翻找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