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本王就水淹清河郡。」
杨晖连忙道:「怎麽————要怎麽还?」
黑蛇说道:「让他今晚拿着龙珠去码头,丢入河里就行。」
杨晖吞了吞口水,连忙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告诉他!
,「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巨蟒昂起头颅,粗壮的身躯快速从井口拔出,鳞片刮过青石井沿时发出细密的摩擦声。然後它猛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转眼便融入了夜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井口的水雾缓缓沉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按回了井底。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杨晖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後连忙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院门口冲去。
就在他跑出县衙时,路边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是一个佝偻的麻衣老者,身形乾瘦,皮肤松弛,整张脸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可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背、以及手腕上,却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看着杨晖远去的身影,缓缓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低声道:「算了,还是别节外生枝,等拿到龙珠就先离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顾观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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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城,一座客栈里。
顾观棋、陈山河、唐霸天等人都住在这间客栈。
杨晖急急忙忙跑来时,顾观棋一行人正在吃晚饭,看到杨晖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唐霸天笑道:「杨知府,你这慌慌张张的?撞鬼了?」
杨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惊道:「你怎麽知道?」
唐霸天微微一怔,惊道:「你真遇鬼了?」
「比一般鬼还可怕,」杨晖走进屋里,颓然坐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望着顾观棋,惊魂未定道:「顾————顾盟主,龙王————鬼魂回来了!」
顾观棋微微挑了挑眉,道:「具体怎麽回事儿?」
这时,坐在顾观棋旁边的白絮为杨晖倒了一杯茶,说道:「杨知府,你先喝口茶,慢慢说。」
杨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对白絮拱手道:「多谢白长老,」然後他又望向顾观棋,说道:「我刚刚在县衙,遇到了龙王的鬼魂————他要你把龙珠还给他————」
随即,杨晖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听完之後,唐霸天瞳孔微缩,道:「顾兄,看来,蓉蓉真说对了,那条巨蟒,果然是人养的,看来,对方是想要拿回龙珠,故意在这里装神弄鬼想要吓唬你!」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道:「那正好,我还想他呢,他自己主动跳出来,倒是给我省事了,我现在就去码头。」
白絮急忙道:「顾盟主,太危险了,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的深浅。」
顾观棋说道:「他应该是打不过我,至少,他没把握一定能打赢我,否则,他就不会这样装神弄鬼,而是直接来找我了。」
白絮连忙道:「要不,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顾观棋说道:「我自有分寸,你们就不用去了,在这里等我就行。」
说罢,顾观棋就提着剑出了门,快速向着码头飞掠而去。
码头就在清河城城郊,并不远。
顾观棋不过片刻便到了码头。
因为今天白天的事情,码头今天是关闭了的,所以,夜里的码头,非常的安静,看不到一个人影。
顾观棋走到岸边,举起龙珠。
金黄色的龙珠,泛着光泽。
顾观棋沉声道:「龙王,我来归还龙珠了。
说罢,顾观棋便将龙珠丢进了河里,龙珠快速下沉。
然後,他在岸边站了片刻,没有感知到有人,而龙珠逐渐下沉,也渐渐感知不到了。
於是,他便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而此时,在河底深处,正有一个浑身长满鳞片的人站着,湍急的河水流沙冲刷着,他却巍然不动。
没多久,金黄色的龙珠缓缓落了下来。
那人眼睛一亮,满是鳞甲的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笑容,然後,他快速走过去,伸手握住龙珠。
然而,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龙珠上竟然缠绕着一根很细很细的蚕丝。他用力一拉,竟然没能够拉得断。
当即,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嘴里咕噜出一句:「遭了,上当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细到了极致的血色剑气,穿透河水,瞬间而至。
鳞片人连忙擡手抵挡。
可那一道血色剑气,哪怕穿过二三十丈深的河水,威力依旧洞穿了鳞片人手臂的鳞片,继而洞穿他的手臂。
而就在那一瞬间,那一缕缠绕在龙珠上的蚕丝竟瞬间动了起来,将鳞片人缠住,然後一股巨力传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