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然後点了穴道。
马婆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随即,那些士兵便去掀开盖头。
盖头掀落的瞬间,一张张年轻的面容暴露在日光下。
她们有的泪眼模糊,有的面色惨白,全都哭得梨花带雨。
杨晖的自光缓缓扫过那些面容,沉声道:「都不够漂亮,你们竟然是如此敷衍龙王,难怪龙王会生气!
」
马婆冷声道:「杨知府,你到底想做什麽?
」
杨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与马婆对视,道:「本官要亲自为龙王挑选龙母,这一批不能送,就麻烦庙祝和诸位祭司去跟龙王说一说。」
马婆顿时脸色一变,惊道:「杨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司徒帮主————」
陈山河出手点了庙祝的哑穴。
马婆的话语戛然而止。
随即,陈山河一招手。
同一时间,一众武林盟的人以及唐霸天潘林等人纷纷冲上高台。
高台上那些僧侣大多没什麽真功夫,不过片刻之间,十几名僧侣便全被制服,一个个五花大绑,从高台上丢了下来。
马婆看着这一幕,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终於变了颜色,眼里满是惊恐,可却说不出话。
随後,武林盟众人将那些女子全部释放,然後把马婆和一众僧侣丢上竹筏。
一时间,那些僧侣都哀嚎求饶起来。
但没人理会他们的求饶,一只只竹筏被推入河中。
河面湍急,那些竹筏转眼便漂出了数十丈,然後开始破裂,上面的僧侣们惊恐大喊着,叫声凄厉,却被河水声冲得断断续续,很快便全部沉了下去。
码头上,一片死寂。
那些方才还在痛哭流涕的家人,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河面上那些渐漂渐远的竹筏。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杨知府,这样会得罪龙王的啊————
」
紧接着,更多惶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龙王要是发怒了,又要发大水了!
」
「这可如何是好啊————
「杨知府————你不能拿咱们清河百姓的命开玩笑啊!」
」
,杨晖站在岸边,听着背後那些越来越响的议论与哭喊,没有回头,但他的後背已经湿透了。
他很清楚,今天此举,若是後面顾观棋等人没有处理得好,他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如果这时候不好好表现,顾观棋这一关他就过不了。
他微微侧身,向着顾观棋拱手,紧张道:「顾盟主,怎麽样,有察觉到妖龙吗?」
唐霸天、白絮等人也都望向了顾观棋。
同一时刻,在码头外,一处高楼里,徐蓉蓉与一个机关门女弟子正站在窗口处看着这里。
徐蓉蓉不会武功,唐霸天担心出意外,所以,没让她去码头,专门让那个机关门女弟子陪同保护。
「顾————顾盟主真的能杀龙吗?」徐蓉蓉紧张道。
那女弟子说道:「蓉蓉,你就放心吧,顾盟主武功盖世,没问题的!」
徐蓉蓉很是紧张,手里紧紧握住一个黑漆漆的木杵,没有再说话。
而这时,河岸边,顾观棋微微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後,河里有东西来了!」
陈山河、杨晖等人立马快速後退。
就在这时,河面之中陡然掀起一道惊天巨浪,直直朝码头拍来。浪头足有两三丈高,裹挟着泥沙与水草,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座码头连同岸边的一切尽数吞没。
顾观棋独自立於岸边,白衣在扑面而来的水汽中微微拂动。他神色不变,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随意,不带半分烟火气,可掌力落下的瞬间,空气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一道青白色的气劲自他掌心激射而出,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精准地轰在那道巨浪的正中。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巨浪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从中间猛然炸开,水花四溅,化作漫天白沫向两侧翻涌。
浪头被硬生生击碎,余波冲刷在岸边的青石板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却再没有半分冲击力。
一时间,码头上一片混乱。
那些百姓纷纷往码头外跑,哭喊声、脚步声混成一片,如同一锅被煮沸的水在河岸上翻滚。
「昂!」
这时,河中猛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那声音低沉而浑厚,仿佛是从河底深处传来的闷雷,裹挟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震得整条大河的水面都在剧烈颤动。
紧接着,水流翻涌,浊浪滔天。
下一瞬河面猛然炸开。
一颗比石磨还要大的黑色蛇头破水而出,水花四溅,如同瀑布从它头顶倾泻而下。
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