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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李俊、童威童猛巡游水上,截杀漏网船只。
偶尔侥幸驶到岸边的船只,也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无人肯再调转船头,重回金沙滩接应众人。
逃出去的人和船,恰似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林冲也曾苦劝晁盖趁早脱身,可晁盖牵挂家眷,妻儿下落不明,天下之大,又能逃往何处?
原先水寨存下的粮草,本只够千水军支撑三两日。
往日粮草皆由山上仓廪统一调拨,奈何又杀千刀的,一场大火,将山中储粮烧得干干净净。
水寨的存粮,哪里经得住四五千人消耗,不过一日,便被吃的一干二净。
一连数日,晁盖、林冲也只得亲自进山猎鸡捕兔。
虎头峰,方圆区区三四里的孤峰,又能藏得住几只山鸡野兔?
晁盖、林冲只得困守金沙滩,只盼人家一鼓作气杀过来,一死了之,胜过平白受这些腌臜气。
可令人费解,对面人马明明占尽上风。
梁山人早粮绝待死,对方却始终不肯挥师强攻,真真难熬。
晁盖、林冲也曾挑选精锐喽啰,想要冲破两边隘口,往其余山头突围。
可扼守两边要道的,是几百具装板甲士卒。
那盔甲形制古怪,色泽暗哑,刀枪不入,兵士又悍勇绝伦。
手中特制钢刀削铁如泥,碰之即死,挨之即亡。
几番冲杀,白白折损数百弟兄。
这两处关口各有几百甲士驻守,莫说眼下这数千疲卒,便是上万精锐,也休想冲开这道防线。
金沙滩边密林中,晁盖与林冲仰面躺在枯草之上,双手枕在脑后看天。
残枝败叶遮不住日光,晃得二人睁不开眼。
夜袭那一夜,山上头领失散大半。
李应、朱仝、雷横失踪,宋江、吴用、韩伯龙、郁保四趁乱抢了几只破船遁走。
只剩晁盖、林冲二人,苦苦支撑残局。
晁盖吐出嘴里嚼着的草根,肚子咕咕作响。
托塔天王长叹一声:“林教头,你说这伙人马,究竟是什么路数?我等已是筋疲力尽,任人宰割,他们偏不肯进攻。”
林冲苦笑道:“哥哥,这绝非朝廷官军。
官军断不会有这般强悍战力,况且他们军中并无旗帜。
盔甲制式,也和官军全然不同。”
晁盖坐起身,双目圆睁:“既不是官军,那又是什么来历?”
林冲若有所思:“只怕是梁山,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晁盖听罢,重又颓然躺倒,恨恨说道:“悔不该当初贪图那两万两银子。
早知那插虎头旗的商队不好招惹,何苦要去招惹。
不消说,李忠‘周通’假意入伙,那‘陈四娘’,也是他家之人。
倒把我梁山上下,耍得团团转。”
林冲亦长叹一声:“正是!单单他家一个女眷,便有这般运筹本事。
梁山今日败在他手中,倒也不冤!”
说罢,二人相视侧头,唯有苦笑。
将晁盖林冲等困在金沙滩五日,乔道清的维稳工作基本已经做得透彻。
武松与婉瑶姑娘,将几处山头也逛完。
梁山好汉们,这几日已经将驮马、骡子、牛、驴等大牲口造了个干净。
为争夺山鸡野兔狩猎区,和岸边下网钓鱼的地盘,喽啰们自行分成几波,大打出手,互有死伤。
晁盖、林冲、阮小二也禁制不住。
派来几波人去请降,人家一概不理。
这日,武松正与乔道清商议如何安置降卒之事,王寅来报:“哥哥!南山那边已经开始要杀战马吃肉了!”
武松腾地站起来,杀马,这可不行。
如今正是用钱之际,哪能让人把战马杀了,那可是俺的马!
话音未落,武松便将眉头一皱,拍案而起,喝一声:“王寅!聚将!”
乔道撇撇嘴,知道自家这位师兄抠搜劲儿又犯了。
便开口说道:“师兄,依我之见,既用熬鹰之策,当先熬死一上千,余下的才好收服。
最好令其历尽人间惨苦,甚至到人相食的地步,经受过惨痛,日后才会懂得珍惜好日子!”
武松道:“老乔!不然,某上山观之,南山至少还有上千匹可用的马匹,再熬下去,一则时日迁延,夜长梦多!
二则上天有好生之德!”
乔道清不再多言,师兄既定,师弟也只有执行。
不多时,石宝、方天定等兴冲冲进来,个个摩拳擦掌,只待听令出战。
武松随手点指:“王寅、石宝兄弟,大方、小方,再加上老乔,你我几人,一同去会一会那托塔天王。”
王寅闻言大喜,齐声应道:“遵命!末将这便去调遣全甲突击队。”
乔道清却知武松心意,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大动干戈,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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