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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此刻,恩主得授河北东路边帅,其中分量非同小可。
念及此,黄文炳大喜,自己这步棋,果然不曾下错。
黄文炳连忙起身,再度拱手施礼,极尽谦恭,贺道:“恭喜恩相,恭喜二位夫人!
黄文炳得附恩相骥尾,幸甚至哉!”
凤四娘、张春芽亦起身还礼。
转而黄文炳眉头紧锁,连连叹道:“恩相若是远赴河北,此地相隔千里,小可这桩要事,又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凤四娘与张春芽互望一眼,黄文炳连说三声“如何是好”,显然事急。
老爷眼下暂居独龙岗,这事算不上机密。
东京回转青州或直接去河北,途经此地歇脚,也属寻常。
春芽便道:“县尊不必焦急!
俺家夫君赴河北上任,先要去青州处置一应事务。
夫君自来与济州独龙岗扈家交好,或许会在独龙岗暂住。
扈家庄离阳谷不过七八十里,快马一日便可赶到。
县尊若是有急事,何不往遣人去那里寻他。”
黄文炳道:“此事干系重大,托人传话怕是不妥,小可须得亲自前往一趟。”
二女一听,心头一凛。
知县私自离开本县辖境,乃是大事,若非万分紧要,断不会如此!
春芽便道:“县尊要去,恐有不便,不如我等备下车马,以商队之名护送!”
黄文炳喜道:“如此,便劳烦二位夫人。”
言谈将尽,黄文炳忽然话锋一转:“敢问二位夫人,货运商行如今现银几何?”
凤四娘、张春芽闻言都是一怔,知县怎忽地打探起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