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利落的浅青色战袍,长发高高束起,眉眼还是当年大比上那副清丽模样,只是眸子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这几个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操练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里巡营,会不自觉地抬头去看西北方向的星空;有好几回,她甚至梦见宗门大比那一日——梦见那道青衫身影站在擂台上,眉眼带笑,吊儿郎当地说"虞师姐,那顿酒你还欠着我"。
醒来之后,心跳得比练完一套剑还快。
"师姐,想什么呢?"青瑶凑过来,促狭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在想李长老?"
"胡说什么。"虞梦佳耳根一热,别过脸去,"我只是在想……天魔宗主是合道,他一个炼虚,凭什么。"
"凭他有担当啊。"青瑶眨眨眼,"满宗上下,也就你敢说他没担当。"
说到这里,青瑶的眼中,春心荡漾:“要是能与他再共渡一夜,该多好啊。”
这妮子!
虞梦佳突然有些羡慕,羡慕青瑶曾经,与李寒山共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