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弄成这样。就算这次大会没有看到,也有下次机会。”
林宁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看着陈智:“不重要,不紧急,你不会找我吧?”
陈智一下噎住了。
林宁往后一靠,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而且这个世界意外太多了。那仨老头可都不年轻了,谁知道会不会突发疾病或者意外呢。”
他摇了摇头,“百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想赌。”
他看着陈智,眼底的神色有些黯然。
为了这次的科学会议,他放弃了张宝行。他就绝对不允许失败。
陈智皱眉,还要开口。
林宁知道,肯定还是自己的价值更高之类的话。不想听,打断他:
“我知道了,我下回更周全一点。别念叨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你那眼袋都快掉下巴了,小心嫂子嫌弃你老。”
陈智气笑了。
但他也知道林宁是什么脾气性格,只能以后他多做安排准备。
他没好气地:“你以为我想跟你啰嗦?行了,和你说一下你那个计划现在的情况。
玫瑰刺组织,除了三个高层之一的伊文暂时没找到踪迹,莱恩和伊芙娜,还有你提供的几个中层、联络人等核心成员已全部清除。
你被投毒暗杀,以及我们的报复行动,都放出去了。那些黑色组织都会收到消息。”
林宁诧异:“你们这动作够快的。”
陈智看着他似笑非笑:“要不怎么能显示出你权贵子弟的雷霆之怒呢?”
林宁脚趾头往内抠了抠,莫名尴尬。
陈智抬手看了一眼表,继续道:“黄继梁此时已经登机飞往LA。他和威利·柴斯罗德——我们不会明面上放出消息,但该知道的人也会知道他们的死亡原因。“
“刘照原,你提供了一些他的犯罪情况,我们已经收集了相关证据,这会应该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了。”
林宁脑中划过黄继梁和刘照原当初在宴会上众星捧月、意气风发的样子,冷漠地点了点头。
彻底被他扫进分类遗忘的垃圾堆里。
陈智说完,站起身,叮嘱道:“我先回去了。你老实再住两天院,至少把中毒的样子做了。”
林宁怕他再啰嗦其他,胡乱点了两下头:“回吧回吧。你也好好睡一觉,岁数也不小了,还让人操心。”
陈智掉头就走。门刚打开。
林宁一下子坐直叫住他:“哎!我的沉香呢?你替我收好没?还有,告诉刘昭,把我的燕窝还有买的其他东西帮我带回来,别忘了。”
陈智看着他,运了一口气。
大步跨出房门,房门摔得震天响。
离去。
林宁揉揉耳朵,嘴角却挂起了笑意。天天老气横秋的,看这多有活力。
林宁全身用力,四肢往下伸展,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使劲又往下咕涌了两下,整个在床上躺平,享受着难得静谧、放松、安全的时光。
输液瓶和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着。
外面传来偶尔的人声,和汽车的鸣笛声。
好像和国外的也没有太大区别,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他格外的心安。
他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落在床尾,光里有尘埃似的小点点,飘来飘去的,异常眼熟。
好像很小的时候,他也曾经盯着光和里面飘来飘去的东西,曾经这样发过呆。
林宁看着那些灰,忽然想起吉隆坡那个主会场大堂的穹顶,阳光也是这么透进来的,从那个巨大的圆形穹顶往下洒。
漂亮的场景却突然切换。
他眼前划过他靠着墙壁,浑身紧绷,戴着墨镜,鼻血狂喷的画面。
林宁觉得自己的头和身体又隐隐地疼了起来。
生理反射性地哼了一声。
自己太他妈牛逼了,当时是怎么挺住的?
那种疼痛和五感尽失。
特别是那种空茫茫,自己孤单一人的感觉。
比黑暗更加可怕。
林宁翻身坐了起来。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的声音更清晰了。
这会儿正是早高峰,街上,车密的像要占满整个马路。
路边的行人也脚步匆匆。
林宁眼睛落在一个一身装备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骑手身上,他盯着他头上的头盔,黄色的,戴两个像是兔子一样的耳朵。
黄袍小哥,见缝插针的在车辆和人群里面游动,速度那叫一个攒劲,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林宁的目光还死死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口中下意识呢喃:“我艹,小美现在新配发的安全帽?我为什么没有?”
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他满脑子就是那个安全帽。
动作比来时更快,一手监测仪,一手吊瓶杆,两步蹿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