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
“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
“嗯。一起过。”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肚子里的孩子忽然踢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被两个人感觉到。
顾行舟的手从她手上移开,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禾,”他低声说,“别踢妈妈。”
孩子又踢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就不”。
林晚晚笑了:“她不听你的。”
“以后会听的。”顾行舟的手一直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胎动,“我是她爹。”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着军区大院的每一个角落。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夜哨换岗的口令声,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林晚晚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那个人的体温、呼吸、心跳。
她忽然觉得,上辈子受的那些苦,也许都是为了把她送到这里来。
送到1985年,送到省城军区大院,送到这个叫顾行舟的人身边。
她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慢慢沉入了梦乡。
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一夜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