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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萌宝她爹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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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十六章 公开(2 / 4)
了口粥,擦了擦嘴,看着他。

    “顾行舟,你这是求婚?”

    顾行舟想了想:“算是。”

    “算是?”林晚晚瞪大眼睛,“你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就说‘算是’?”

    “我不会。”顾行舟说得理直气壮。

    林晚晚被他这副“我不会,但我就是要做”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顾行舟,你想清楚了?跟我领了证,你就是有妇之夫了。不能再相亲,不能再有别的女人,工资要上交,家务要分担,孩子哭了你要哄,孩子尿了你得换尿布。你想清楚了?”

    顾行舟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想清楚了。”他说,“工资卡早就给你了。家务我做。孩子我哄。尿布我换。”

    林晚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个人,什么都想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她点头。

    “顾行舟,”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小米粥,声音轻轻的,“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件事的?”

    顾行舟沉默了几秒。

    “你在大院门口喊我名字的那天晚上。”他说。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夜。”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想了两件事。第一,这个孩子是我的,我必须负责。第二,这个女人,我不想让她走。”

    林晚晚的眼眶又红了。

    “所以你第二天就去批了房子?”

    “嗯。”

    “所以你每个月给生活费?”

    “嗯。”

    “所以你买缝纫机、送布料、送鱼、送红枣、送毛线?”

    “嗯。”

    “所以你每天来坐十五分钟?”

    “嗯。”

    “顾行舟,”林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这个人真是……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顾行舟看着她,“我说了‘行舟载禾’,说了‘我不娶别人’,说了‘我想跟你过日子’。”

    “但那不是求婚。”

    “那什么是求婚?”

    林晚晚被问住了。

    她想了想,上辈子看过的那些求婚——鲜花、钻戒、单膝下跪、浪漫的烛光晚餐。那些东西很美,但不适合顾行舟,也不适合她。

    顾行舟的求婚,是一盆清水、一台缝纫机、一箱布料、一件淡蓝色的衬衫、一枚离心脏最近的扣子、一张百日照片、一本《孕妇护理常识》。

    这些东西,比鲜花和钻戒重得多。

    “行吧,”她抹了一把眼泪,笑了,“算你过关了。”

    顾行舟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大,大到变成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完整的、毫不掩饰的笑。

    林晚晚第二次看见他笑。

    比第一次更好看。

    上午九点,顾行舟带她去了街道办事处。

    结婚登记处在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里,楼梯窄,灯光暗,墙上贴着“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的标语。林晚晚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爬楼梯,顾行舟在她身后跟着,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随时准备扶她。

    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戴着老花镜,看见他们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林晚晚的肚子上停了一下。

    “办什么?”

    “结婚登记。”顾行舟把户口本、身份证、部队开的证明信放在柜台上。

    大姐拿起证明信看了看,又看了看顾行舟的军装,态度立刻好了不少:“哦,军婚啊。恭喜恭喜。”

    她翻开户口本,开始填表。

    “姓名,顾行舟。性别,男。出生年月,1953年8月。籍贯,桐县。职业,军人。”

    “姓名,林晚晚。性别,女。出生年月,1964年3月。籍贯,桐县。职业,——”

    大姐抬起头,看着林晚晚:“职业写什么?”

    林晚晚想了想:“裁缝。”

    大姐在表上写下“裁缝”两个字,又看了看林晚晚的肚子,笑了:“你们俩都是桐县的?同乡啊?”

    “嗯。”林晚晚笑了笑。

    “有缘分。”大姐把表递过来,“看看信息对不对,对的话在这儿签字。”

    林晚晚拿起笔,在“女方签字”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有些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上辈子她是孤儿,没有户口,没有家人,连身份证都是十八岁才办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结婚证。

    顾行舟接过笔,在“男方签字”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刚硬有力,一笔一划都端端正正,像他这个人。

    大姐把两张红彤彤的结婚证盖了章,递过来:“恭喜你们,从今天起就是合法夫妻了。”

    林晚晚接过结婚证,手指在红色的封面上轻轻摩挲。纸张有些粗糙,油墨味还没散尽,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