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向右移。
“我做到了!”晚晚开心地跳起来,铜钱失去控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很好。”太爷爷赞许地点头,“不过这只是开始。御物之术,易学难精。要能同时操控多件物品,要能如臂使指,还需要大量练习。”
“晚晚会努力的。”晚晚捡起铜钱,握在手心。铜钱还带着她灵力的余温,暖暖的。
从那天起,晚晚的练习又多了一项:御物。她从最简单的铜钱开始,然后是小石子,然后是树叶,最后是更重的物品。她进步神速,不到一个月,已经能同时操控三枚铜钱在空中画出复杂的图案。
沈星野看得目瞪口呆:“小不点,你这手也太帅了!教教哥哥呗?”
晚晚认真地教他,但沈星野试了半天,连一枚铜钱都控制不好,气得他把铜钱一扔:“不练了不练了,这玩意儿看天赋,哥哥我没这命。”
晚晚想了想,说:“哥哥,你要不用这个试试?”
她从小荷包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石子——那是她在后山捡的,圆润光滑,握在手心有种温热感。晚晚能感觉到,这石子里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火属性灵力,正好适合沈星野这种性子急躁的人。
沈星野将信将疑地接过石子,按照晚晚教的方法,集中精神。没想到,那石子真的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虽然只飘了不到一尺高就掉了下来,但总算是成功了。
“我成功了!”沈星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晚晚也笑。她发现,帮助别人,比自己成功还开心。
转眼,春天来了。
祖宅后山的桃花开了,粉粉白白,一片烂漫。这天,晚晚正在桃林里练功,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啜泣声。
她顺着声音找去,在一棵老桃树下,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孩看起来七八岁,梳着两个羊角辫,很可爱,但脸色苍白,身影有些透明。
是灵体。
晚晚没有害怕,她走过去,轻声问:“小姐姐,你为什么哭呀?”
女孩抬起头,看见晚晚,先是一惊,随即哭得更凶了:“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想妈妈......”
晚晚在她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是沈夫人给她绣的,上面绣着小兔子。她把手帕递给女孩:“给你擦擦眼泪。你叫什么名字呀?家在哪里?”
“我叫桃花,家......家就在山下的小河村。”女孩抽噎着说,“那天我跟妈妈来山上采药,走散了,然后......然后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好久,可是没有人看见我......”
晚晚明白了。这个叫桃花的小女孩,应该是在山里迷路,发生了意外,成了地缚灵,困在这片桃林里,无法离开。
“你别哭,我帮你找妈妈。”晚晚说。
“真的吗?”桃花眼睛一亮,但随即暗淡下去,“可是......我好像已经死了。妈妈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
“没关系,我能看见,也能听见。”晚晚认真地说,“你告诉我,你家具体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我让我爸爸帮你送信。”
桃花把家里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晚晚记在心里,然后伸出小手,点在桃花的额头上——这是《天机诀》里记载的“安魂”手法,能暂时稳定灵体,减轻痛苦。
桃花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身体,那种轻飘飘、随时会消散的感觉消失了。她惊讶地看着晚晚:“小妹妹,你......”
“我叫晚晚。”晚晚收回手,“桃花姐姐,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我爸爸。明天这个时候,我还来这里找你,好吗?”
“嗯!”桃花用力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晚晚跑回祖宅,找到沈聿,把桃花的事说了一遍。沈聿听完,神色凝重。
“爸爸,我们帮帮桃花姐姐吧,她好可怜。”晚晚拉着沈聿的衣角。
沈聿想了想,点头:“好,爸爸明天就下山,去小河村打听一下。不过晚晚,你要答应爸爸,以后遇到这种事,要先告诉大人,不要自己一个人去,知道吗?”
“知道了。”晚晚乖巧地应下。
第二天,沈聿带着沈晨下山。傍晚回来时,脸色有些沉重。
“爸爸,怎么样?”晚晚急切地问。
沈聿摸摸女儿的头:“打听到了。三年前,小河村确实有个叫桃花的小女孩,跟妈妈上山采药,走失了。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桃花林深处找到了她的......身体。她妈妈受打击太大,一病不起,去年也走了。”
晚晚眼圈红了:“那桃花姐姐......”
“她家里已经没人了。”沈聿叹气,“不过,她有个姑姑,嫁到隔壁镇,还时常回村给她扫墓。爸爸已经托人带信给她姑姑,说在山上遇到了桃花的......魂,让她姑姑来一趟。”
三天后,桃花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