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是什么把戏?”
“不是把戏,”晚晚认真地说,“是妈妈说,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小狐狸需要帮助,我就帮它。”
她把三枚铜钱递给赵子铭,然后伸出小手。赵子铭鬼使神差地把小狐狸放到她怀里。
晚晚抱着小狐狸,轻轻抚摸它的皮毛:“不怕不怕,晚晚送你回家。”
小狐狸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跳出她的怀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色中。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戏法,而是真正的玄门手段!而且是一个四岁半的孩子施展出来的!
角落里,那个始终沉默的老者缓缓站起身。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盯着晚晚,声音沙哑:
“小姑娘,你刚才念的,可是《地藏本愿经》?”
晚晚看向老者,点点头:“妈妈教的。妈妈说,念这个,能安抚生灵。”
老者深吸一口气,对沈老爷子拱手:“沈老,沈家出了个不得了的后人啊。老朽青城山无尘,有礼了。”
“无尘道长!”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青城山无尘道长,是玄学界泰斗级的人物,已经隐居三十年不出世,没想到今夜竟然出现在这里!
沈老爷子也吃了一惊,连忙还礼:“无尘道长驾临,有失远迎。”
无尘道长摆摆手,目光又回到晚晚身上:“小姑娘,你可愿做我的关门弟子?”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无尘道长一生只收过三个弟子,每一个都是如今玄学界响当当的人物。他竟然要收一个四岁半的小女孩做关门弟子?
晚晚却摇摇头:“谢谢爷爷,但是晚晚有师父了。”
“哦?”无尘道长挑眉,“不知尊师是?”
“是妈妈。”晚晚认真地说,“妈妈教晚晚的。妈妈说,师父只能有一个。”
无尘道长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尊师重道,赤子之心!沈老,这孩子,你要好生培养。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这一笑,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但有心人都注意到,暗处有几道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主持人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助兴节目结束,夜宴正式开始!请各位入座,上菜!”
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侍者开始上菜。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美食上了。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沈家那一桌。
晚晚回到座位,沈聿立刻给她把了把脉——灵力消耗过度,但根基未损。他松了口气,低声问:“难受吗?”
晚晚摇头,小声说:“就是有点饿。”
沈老爷子哭笑不得,夹了块点心给孙女:“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晚晚乖乖吃东西,但她的注意力,却集中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那里坐着几个人,穿着普通,但她“看见”他们身上有黑色的雾气缠绕,雾气里有很多小人在哭。
“爷爷,”晚晚拉了拉沈老爷子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边,有坏人。他们身上,有很多小人在哭。”
沈老爷子顺着晚晚的目光看去,是几个生面孔,看穿着像是外地来的商人。但他相信晚晚的判断——那几个人,恐怕就是三眼会的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再次上台,宣布下一个环节:“验灵”。
“按照传统,每次夜宴,都要请一位年轻才俊展示天赋,以供同道交流。”主持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晚晚身上,“听闻沈家小小姐天生灵瞳,不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来了。沈聿握紧拳头。沈老爷子神色不变,只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孩子还小,就不必了吧。”沈老爷子淡淡道。
“诶,沈老此言差矣。”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是坐在主桌的一个干瘦老头,江城分会的副会长之一,姓钱,“既然是玄门夜宴,自然要按规矩来。再说了,刚才小小姐露那一手,可是惊艳全场啊。怎么,现在倒谦虚了?”
这话夹枪带棒,摆明了是要逼晚晚上场。
周文渊皱眉:“钱副会长,孩子还小,灵力不稳,强行验灵恐伤根基。”
“周副会长多虑了,”钱副会长皮笑肉不笑,“我们用的可是最温和的‘问心镜’,只是照一照,看看灵力属性罢了,绝不伤人。”
说着,他一挥手,两个工作人员抬上一面等人高的古镜。镜面是青铜的,边缘刻满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晚晚盯着那面镜子,突然抓紧了爷爷的手:“爷爷,镜子在哭。它说,它吃了好多小朋友,它不想再吃了。”
沈老爷子脸色骤变。这不是问心镜,这是噬灵镜!专门吞噬幼童灵力的邪门法器!
“钱副会长,这镜子,怕不是问心镜吧?”沈老爷子声音冰冷。
钱副会长脸色不变:“沈老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我江城分会作假?”
“是不是假的,一验便知。”无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