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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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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他画的不是符,是催命符(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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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无为倒下那一下,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闷响像砸碎了一个瓦罐。

    阿沅扑过去,手指按在他颈侧。

    三息。

    五息。

    她抬起头,嘴唇在抖,声音却稳得不像话:“脉还在。是累脱了力,不是——”

    不是尸毒。

    不是兵人。

    不是被什么东西咬碎了魂。

    只是累的。

    李淳风从伤兵营外冲进来,道袍下摆沾满了城墙上的沙土,一看见苏无为躺在地上,脸色刷地白了。

    “苏兄!”

    他蹲下来,手掐道诀,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苏无为的手腕灌进去。

    三息后,李淳风的眉头皱成了疙瘩。

    “气血两虚,经脉像被抽干了一样。”他低声说,“他到底几天没合眼了?”

    阿沅没回答。她在数苏无为手指上的伤口——旧的疤、新的裂口、指甲断茬里嵌着的碎石。数到第十三道,她把手缩回来,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裴惊澜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张羊皮地图。她低头看着苏无为青白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脏极脏的脏话。

    “突厥。”

    她转身往外走。

    “裴姑娘!”李淳风叫住她,“你去哪?”

    “去城墙上看看。”裴惊澜没回头,声音硬得像刀背,“姐得知道他拿命换来的朔州,到底值不值。”

    ---

    武德二年十月十九·子时三刻·朔州南城楼

    裴惊澜站在城楼上,夜风卷着戈壁滩的沙子打在脸上,她连眼都没眨。

    城下是黑的。

    不是夜的黑——是“实”的黑。

    突厥人的营火连成了片,从朔州城下一直铺到天边,像一条烧红了铁链子,把整座城捆得死死的。火把在风里晃,映出营帐间穿梭的人影,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更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人。

    也不是马。

    她眯起眼。城垛上的松脂火把噼啪炸了一下,火苗猛地一歪。就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突厥大营后方,有一排巨大的黑色轮廓在缓缓移动。太高了。比攻城的云梯还高。比城门楼子还高。

    裴惊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攻城塔。”

    她身后传来张公谨的声音。都督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盔甲上结了一层霜,护心镜那道箭痕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三座。每座高三丈,外面包了湿牛皮,箭射不穿,火烧不着。”张公谨指着远处那些黑影,“塔里能藏五十个兵,一旦靠上城墙,就放下来吊桥,突厥人直接冲上来。”

    他顿了顿。

    “还有那些。”

    他手指偏了偏。攻城塔后方,隐约能看到几根更细更高的黑影,在火把光里忽隐忽现,像是戳破了夜空。

    “抛石机。十二具。今天傍晚才拖来的。”

    裴惊澜的拳头攥紧了。

    “兵人呢?”

    张公谨沉默了一会儿。

    “下面。”

    他指了指城下那片最黑的黑暗,“突厥人学乖了,不用兵人打头阵。他们把兵人和黑狼藏在攻城塔里。塔一靠墙,放下来的就不只是突厥兵。”

    裴惊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三丈高的铁皮怪物贴上城墙,吊桥一落,涌出来的不光是弯刀鞑子,还有那些刀枪不入、浑身黑色晶石的兵人。

    不用打。

    光想想,后背就凉了。

    她转头看着张公谨:“苏无为什么时候能醒?”

    张公谨摇头。

    “他画的那几张图——”

    “在末将怀里。”张公谨从盔甲里掏出四张纸,被体温焐得温热,纸角被汗浸软了,“火药、希腊火、床弩、听音瓮。东西是好东西,可——”

    他低头看着纸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字。

    “末将看不懂。”

    裴惊澜接过图纸,扫了一眼。她跟着苏无为混了大半年,看得懂一小半。火药配比她认得——硝石、硫磺、木炭,这个她知道,长安时苏无为做过。希腊火她也认得,那次在骊山烧鬼巢用的就是类似的东西。

    但地雷的燧石发火装置——

    床弩的瞄准标尺和滑轮组——

    她看不懂。

    “妈的。”

    她把图纸还给张公谨,又骂了一句极脏极脏的脏话。

    ---

    武德二年十月二十·辰时·朔州都督府正堂

    苏无为睁开眼。

    眼皮像被人缝上了一层沙,重得抬不起来。他用力眨了眨,眼前模糊地晃出一个人影——阿沅趴在床边,头枕着胳膊,睡着了。她手边放着一个药碗,碗底还有小半碗褐色的药汁,已经凉透了。

    窗外天光大亮。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阿沅被他惊醒,猛地抬头,眼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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