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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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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他画的不是符,是催命符(2 / 3)
是红的。

    “公子!”

    “什么时辰了?”苏无为嗓子干得像砂纸,每说一个字都刮得生疼。

    “辰时刚过两刻。”阿沅扶他坐起来,手碰到他的后背,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脊骨,一根一根,像摸着算盘珠子,“你睡了七个时辰——”

    “七个时辰?!”

    苏无为脑子里“嗡”的一声。

    七个时辰。

    突厥人没闲着。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栽倒,阿沅一把撑住他。

    “公子!你还不能——”

    “图纸呢?”

    “什么图纸?”

    “我昏迷前,脑子里画好的图纸。”苏无为扶着墙,额头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地雷、希腊火、床弩升级、听音瓮——得画出来,现在就得画。给我找笔墨。”

    阿沅咬着嘴唇,转身跑出去。

    三息后,她端着笔墨纸砚回来。苏无为已经撑到桌案前,手指抓着桌沿,指关节白得像骨头。

    他拿起笔,手在抖。

    不是怕——是虚。

    睡了七个时辰,体力只恢复到六成。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闪:

    【当前体力:58%】

    【施法成功率:39%】

    【警告:体力低于60%时施法,反噬概率增加3倍】

    他没理。

    笔尖蘸墨,落在纸上。

    第一张图。

    地雷。

    一个陶罐,剖面的,画出了火药装填的方式、铁钉排列的密度、燧石发火装置的结构。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硝石75%、硫磺10%、木炭15%,捣碎过筛,不可见明火。埋深一尺,上用薄石板覆盖,覆土伪装。燧石击发装置——用弓弦拉动的铁轮擦火,触发引信。

    第二张图。

    希腊火。

    一个薄壁陶罐,外面画了投掷绳。旁边标注:石油(朔州北面有天然油苗)、硫磺粉、生石灰。混合比例三比一比一。密封后投掷,罐碎即燃。水浇不灭,只能用沙土覆盖。

    第三张图。

    床弩升级。

    一架八牛弩的简图,弩臂上加装了“瞄准标尺”——一个带刻度的弧形铁片,根据抛物线公式标出了不同射距对应的仰角。弩机旁加装了一套“绞盘滑轮组”,四组滑轮放大拉力,两人可拉动原先需五人拉的弩弦。

    第四张图。

    听音瓮。

    一口大瓮,埋在地下,瓮口与地面齐平。瓮口蒙牛皮,派盲人趴在瓮口听。突厥人若挖地道,瓮中会传来回声放大后的挖掘声——原理是声波在密闭空间内的共振。

    四张图画完,他用了一个时辰。

    每一笔都像从身上刮了一层油。

    画完最后一笔,他把笔搁下,手抖得再也握不住。

    “叫张公谨来。”

    ---

    武德二年十月二十·巳时·朔州都督府正堂

    张公谨看着桌上四张图纸,半天没说话。

    他不是看不懂——是看傻了。

    “这叫……地雷?”他指着第一张图,手指在“燧石发火装置”那一栏来回摸索,“不用火种,不用法力,踩上去就能炸?”

    “踩上去触发燧石,燧石引燃引信,引信引燃火药。”苏无为靠在椅子上,阿沅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他还是坐不稳,“原理跟打火石一样。”

    “那这个呢?”张公谨指着希腊火的图纸,“石油?硫磺?这烧起来水浇不灭?”

    “浇不灭。油比水轻,浮在水面上照样烧。”

    张公谨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又看向床弩升级图,看了一炷香的工夫,突然一拍大腿。

    “这滑轮——这标尺——苏少监,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是我。”苏无为咳了一声,“是阿基米德。一个死了两千年的老外。”

    张公谨愣了一下。

    “老了,早就死了。”

    张公谨没听懂,但他不在乎。他把四张图纸叠好,塞进怀里,动作比之前裴惊澜抢图时稳了十倍——不,一百倍。

    “苏少监,给末将一百个工匠、五百个民夫,三日之内——”

    “你说了算。”

    苏无为闭上眼,喘了两口气,又把眼睁开。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配药。”苏无为转头看阿沅,“帮我配一味汤剂。麻黄、附子、细辛,三比一比一。给守城士兵喝,一碗能提神抗疲劳六个时辰。但一日不可超过一碗,否则——”

    “否则伤肾。”阿沅接过话,“我祖父说过,麻黄发汗太过则耗气,附子大热伤阴。三比一比一,是亡命时用的方子。”

    “现在就是亡命的时候。”

    苏无为看着窗外。

    朔州的天空是灰黄色的,戈壁滩的风沙把太阳遮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