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为‘枪击’,改写不掉枪械本质。
鉴定凶器与凶杀过程,是要明确分开的。
代入到杜藤提出的概念里,也就是,两者分开鉴定,凶器确实是枪,而杀人也是故意杀人,只不过不存在‘枪击’!
就海城‘枪击案’中.......
“审判长。”
“死者魏田是如何死亡,又或是弹丸是从什麽地方发射出来的,它与如何定义凶器本身,并无直接关系!”
律师杜藤此时眸光闪烁,大脑不断运转,脑细胞死了一茬又一茬。
他推了推眼镜,缓缓道:
“我方认为。”
“应当依照‘凶器结构’本身,对凶器进行鉴定并认定!”
闻言。
审判区中,众人陷入思索之中。
审判台。
“这...是的,被告方所说‘利用管状物射击’,指的是凶器结构本身存在这项功能。”
“而不是说:利用管状物射击出的子弹,从枪管中射出杀了人才算被枪杀,进而判定凶器是枪。”
周法官此时脑子微微有些发热,但冷静後思索完,便理解了杜藤的意思。
他抬头。
看向审判长赵忠,皱着眉,微微颔首道:
“如果判定凶器为枪械。”
“那麽,导致死者死亡的弹珠,无论是否是从枪管发射...都不影响这是一起枪击案件!”
先鉴定枪,再鉴定如何死亡。
而不是根据如何死亡来推导这是否为枪。
举个例子。
一把法律意义上的制式枪现在在你手里,此时,你拿枪瞄着你朋友的脑袋,随即扣动扳机,但子弹没从枪管发射。
而是出了意外,不过自然依旧射到你朋友脑袋上。
那麽。
此时子弹没有经过枪管,不符合‘利用管状物发射’这一条件。
难道,就判定你没有枪,且朋友受到的不是枪击?
不,依旧是!
而这例子与案发现场存在很大的类似。
“这......”
审判长赵忠眉头蹙起,好似是要锁成一个疙瘩,稍稍思索後,没有回答。
而是扭头看向被告方,沉声道:
“被告方。”
“上述原告人所言,你方是否存有异议?”
杜藤说的言之在理,枪击之所以判定枪击在於先将器械判定为为‘枪’。
如果徐德还坚持,死者死亡期间,子弹是从缝隙中射出,而不是从枪管,那麽......说实话二审依旧还是维持一审宣判。
只不过。
“异议!”
“审判长,我方存有明确的异议!”
被告席中。
徐德表情丝毫没有慌乱,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此时扫了眼现场众人,旋即又道:
“当然,在表述之前。”
“我方依旧对原告席律师表示强烈的抗议!”
“先前是我方与公诉方直接对答环节,而不是我方与原告席进行问答,贸然打断我方发问,我方表示强烈不满!”
“审判台,在这里,被告席对原告席申请庭审回避!”
庭审回避...又是庭审回避。
原告席中。
律师杜藤和王燕已经无语了,两人就坐在椅子上,无奈地看着对方。
当然,这点插曲自然不会让审判台直接将人判离。
审判长赵忠道:
“原告席,请不要贸然打断庭审秩序,如有下次,审判台将对你方直接进行驱离处置!”
话落。
赵忠便看向被告方,“被告方请表述。”
对方没被驱离,徐德多少有点失望。
毕竟,这起庭审杜藤确实是有点麻烦,无论是对方开庭时所表达的观点,又或是眼下挑刺的角度,都十分刁钻,但凡处理不好,他们真有可能遭殃。
不过无所谓,对方没有事先准备,自己处理起来倒也不算麻烦。
只见,徐德稍稍思索片刻,接着就有了想法,只听他开口道:
“审判长,原告方所说,我方自然认同。”
“但,有关本案凶器鉴定一事,被告也并非如原告所说,仅从‘死亡过程’反向鉴定。”
“这仅仅是我方要表明的观点第一条。”
“即。”
“死者魏田,死亡原因,是凶器溅射出一颗钢珠致使眼球碎裂,并且恰好击破骨头薄弱环节,致使大脑受损,陷入生物学中的死亡。”
“此乃小概率、不可控、随机事件!”
听到这话,杜藤很想反驳,毕竟真若如这样所说...被告可能不会无罪,但也一定能减刑!
不过一想到,相比直接否定枪的存在...减刑就减刑吧。
於是乎,杜藤沉下心,准备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