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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
审判长赵忠语气增大几分,听起来仿佛化成一柄铁锤,几个字砸向徐德。
“胡乱说话...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话落,公诉席三个检察官直勾勾盯着被告席。
徐德面色不变,也没落座,只是开口回道:
“审判长,我方知晓的自己在说什麽。”
“并且,我方再次声明一次,就本案,我方代理人已取得委托人授予的全部权限,就本案,一切司法相关的事情均由我方代理!”
不是脑子昏了头。
那就是真在打无罪!
听到这。
原告人区,律师王燕眼角一跳。
‘啧...先前原告想对诉书加个‘抢劫’都惹得公诉愤怒,结果他倒好,直接将诉书全盘否定,来打无罪......’
想到这,律师王燕下意识看了眼公诉席。
却见公诉席三个检察官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对方。
王燕眼角一跳,连忙收回眼神,重新看向审判区。
此时。
审判长赵忠此时道:“你方确认?”
“我方确认!”徐德道。
赵忠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打什麽花招,思索片刻後,便道:
“请被告方表述。”
听到这话。
徐德微微松了口气,脑海中流露出些许思绪,开始不断整理着自己的想法。
旁听席众人也随之安静下去,不再有人开口,反倒是将视线挪到徐德身上,眼神发愣,明显不知道他要说什麽。
整个第一法庭在这一刻陷入沉默。
几秒後。
一道声音,在第一法庭内回荡。
“审判长,就本案,公诉方所表述的‘诉书’中,针对我方委托人,即案件被告方的指控,共有两个。”
“一,《刑法》第232条‘故意杀人罪’,二,《刑法》第128条第一款,‘非法持有枪支罪’。”
徐德缓缓开口,先表明案件核心。
众人听着微微颔首点头。
“这两条罪,贯穿一审二审两起庭审。”
“而获罪的缘由,则是公诉方所说,在2003年5月1日,被告嫌疑人於金兰步行街,持枪杀害死者魏田,而杀害方式为枪杀。”
“也正因‘枪杀’,所以,才有这两条罪名。”
徐德说着,微微一顿,接着看向公诉席,脸上露出职业性的温和笑容,又道:
“尤其是《刑法》第128条第一款,‘非法持有枪支罪’!”
“请问,公诉方,我方所言是否正确?”
自然是正确的。
公诉方,检察官郑通看着徐德,沉默良久後,缓缓开口道:
“对。”
徐德微微颔首,得到答案後,便再次开口道:
“而所谓非法持有的枪支,请问,是不是导致魏田死亡的‘器械’?”
检察官郑通这次考虑了许久,不知道对方在说什麽,但思索良久後,还是点了点头。
“是。”
“好!”
徐德近乎是对方开口後的瞬间,立马吐出一个字,就好似早早埋伏一样。
此时,他不再看公诉方,反倒是将视线落在审判台上。
“审判长。”
“也就是说,公诉方众人,是先将案件‘凶器’,也就是导致死者死亡的‘器械’,认定为枪。”
“因其为枪械,所以,断定被告人存在‘蓄意凶杀’的观念,从而判定其杀人观念为‘主观杀人’。”
“而又因这柄被断定为‘枪械’的器具,导致魏田死亡,所以,指控被告嫌疑人存在‘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
这,便是案件的底层逻辑。
认定为是枪後,这才进行了一连串的指控,随即一审认定逻辑链成立,被告死刑。
换句话说。
如果。
能将整条逻辑链的源头逻辑掐灭...那麽,证据链自然会崩坏,而这玩意一崩坏......
就只能无罪!
想到这,徐德视线忽的变得锐利无比,他话锋一转,声音高昂。
“但是......”
“审判长,我方要表明的是,就本案,导致死者魏田死亡的‘器具’......”
“不是枪!!!”
不...不是枪?
三个字宛若滚雷,在脑海中炸响。
整个第一法庭,数百人还没来得及从先前‘无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又被这三个字卷入震撼之中。
不是枪?
什麽叫,李杰自己都承认是枪的凶器,不算枪?
“被告方,请你方谨言慎行!”
公诉席中,检察官郑通没忍住,此时开口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