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各种商业资源全都打乱打散,无数早就被签署好的合同效力取消,需要重新签署。”
洪浪律所想吃一口肉。
但没有格位够的律师,最多也只能喝点汤罢了。
尤其是,洪浪与保险公司关系最深的,便是严密,可对方却被羁押,听起来至少还要再羁押近一个月...这洪浪律所怎麽愿意?
晚一天就少吃一天的钱啊!
不过。
真正令严密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枪杀!?”严密微微一愣,这两个字他许久没听说过了。
紧接着,他忽的有点担惊受怕一般,看了看四周。
这万一海城还有枪,且给了自己一枪.......
他喉咙一滚。
丁岩则是丝毫不在意,毕竟,他不觉得有人会对自己开枪,当即随口道:
“嗬嗬,死的公司董事长...对,就是你朋友,叫什麽‘魏田’。”
“人一死,就得有人哭,有人哭,这心里就憋着怒。”
“魏田家里人很生气,认为对方做的太绝了,哪怕魏田有错,但难道就罪至於死吗?於是找了‘金鹰’‘杜茂’‘鼎盛’三大律所追究其民事+刑事双重责任。”
“一审被告已经被判死刑。”
资本也是有家的,只要不是个冷血动物,互相之间自然有亲情。
也许亲情会因为金钱等因素变得存在杂质。
但再怎麽变质,最起码还没到家人被杀,却感不到愤怒。
只是可笑的是。
“嗬,人死了开始生气了,当初吃人家存款的时候,怎麽没想过别把事情做这麽绝?”
丁岩摇摇头,随口说着。
严密则是内心暗里咂舌。
‘金鹰’‘杜茂’‘鼎盛’.......
‘好家夥,全是一线大律所,估摸着组成的团队,也全是国内老牌律师......就对付一个残疾瘸子?’
‘啧,花钱买命了,有点傲慢啊。’
想到花钱买命。
严密忽的好似想到什麽,脸色隐隐有些难看,明显是这四个字触动了过往三个半月内的一些回忆。
“嗬嗬,丁律师不也将事情做得很绝吗?”
“合同都不解约,直接违约!”
他语气中满是揶揄。
对方当初跑路,可是拚着自己违约,需要付出代价的...跑的那般果决,一点不拖泥带水,很难想这个人究竟都在思考些什麽。
丁岩不知道该怎麽辩解,最终,只能小声试探道:
“严律师,要不我教你怎麽跑呢?”
“说实话,虽然所里都在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杨主任也被我气了几次。”
“但我可一点污点都没啊,甚至哪怕洪浪不要我了...就单看履历,海城任意一家律所的大门也是会对我敞开的。”
严密冷笑道:“嗬,难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这......”
丁岩吧唧吧唧嘴,觉得有些可惜,旋即看了看手上腕表。
“您先在这坐着。”
“我去一边打个电话,看看接咱们的人到哪了。”
话落。
他起身便走向一旁,不多时,就消失在视线内。
至於严密。
他则是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情绪的意思。
“嗬嗬,逃跑...这是懦夫的行为。”
“丁岩啊丁岩,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混一个资深律师的名头,始终害怕各种危险,实际上永远熬不出头。”
“风险,往往都伴随着庞大收益!”
严密觉得逃跑这是懦夫的行为。
他对此感到十分的不耻。
至於,如果碰上什麽很厉害的对手怎麽办?
嗬嗬。
说实话,他是洪浪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
是全国律所top百强,第八十名的律所的高级合夥人!
哪怕是红圈的高级合夥人到来,也不见得严密会怕对方,除非是燕京的金君和自己对上,否则,严密不会动一丝一毫跑路的念头。
“嗬嗬,懦.......”
严密双手抱胸呢喃着。
但。
就在他刚张开嘴的时候,恍惚间,面前这犹如车水马流一般走动的人群.......
恍惚间。
一个身穿西装,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影,此时在人群中半遮半掩的往出机口走去。
这人影.......
和和他脑子里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逐渐吻合。
严密微微一愣,下意识用力眨眨眼,想要看清,於是又眯了眯眼。
随着眼神凝起,远处那模糊的人影此时...逐渐清晰。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