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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你在别处地方,能体验到来自当地悠久历史所酝酿的地方文化,那麽,在海城.......
你会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小资精致感。
是的。
就是小资精致感。
‘金融’两个字就像是一辆蛮横的卡车,将地区文化撞击得七零八落,随即建立出独属於自己的文化,‘商业、快节奏、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下午四点半。
一辆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熟悉的人影没出现,反倒是一道有些眼熟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呼~”
“海城...嗬,三个半月了,终於回来了。”
金牌律师严密,此时站在机舱的门口,他眺望周围宽广到一眼望不到边的机场,深深吸了口气。
是的。
是严密!
经过洪浪律师事务所的运作,对方从兖州市看守所走了出来。
不过目前状态并不算完全出来,处於一旦发现问题,便需要立即返回并接受羁押的状态。
但对他来说也算不错了。
最起码人出来了不是?
回想过往三个半月的经历,严密此时只觉有些唏嘘。
这三个半月.......
真的可以说是,他律师生涯中的至暗时刻!
以往哪怕是输掉大案子,深陷舆论风波都没这般煎熬过,那简直就是地狱,如果可以的话,严密这辈子都不想回兖州市了。
“行了,严律师,杨主任他们都在等您呢。”
身侧,一名同行的律师开口,对着严密说道。
听到动静。
严密瞥眼看了看对方,旋即内心忽的有些窝火,咬牙道:
“嗬嗬,丁律师.......丁律师这三个半月,在海城都承接了什麽案子?”
是的。
他身旁的人是丁岩...律师丁岩!
也就是,海城的顶级资深律师,实力完全不逊色於红圈高级合夥人的律师丁岩,当初洪浪律所有心培养,谁料.......
这人死活就是谨慎不了,给律所都干没招了。
以往,严密还纳闷儿,哪怕是一头猪,也该晋升金牌了,对方究竟是怎麽做到在一切外力都到位的情况下,能卡这麽多年的。
现在他懂了。
猪不会跑。
但丁岩会跑路!
自己去兖州市的案子,这人带着徒弟,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任凭严密怎麽打电话怎麽叫,对方愣是一点不带回来的。
此时,听到问话,丁岩倒是腼腆的说道:
“哈哈,律所也没给我分多少案子。”
“这三个半月里都在搞金融领域相关的案子...当然,都是我自己的资源。”
话落。
他不等对方反问,又开口道:
“咱们先下飞机。”
“这次飞机来的有点早,律所的车怕是还没到,在出机口那边稍微休息休息。”
说着。
他一溜烟,又向前走去。
海城的机场很大。
与其说是机场,更不如说是某块独立的‘小城镇’,上机需要专门的地铁来回接送不同站台的客户,下机又需要公交车。
忙活了一阵。
严密和丁岩也坐在了出机口处,两人靠在公共椅子上,默默等待着人。
等待期间。
严密左思右想,良久过後,眉头皱起,沉声道:
“丁岩,律所出什麽事了?为什麽非要我现在回归?”
说实话。
严密算了一笔账。
兖州市那边他自己可以应付,‘木山案’确实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但这麻烦不致命。
他只要在留置室住一个月,再付出因这一个月而产生的代价即可。
虽然会令人肉疼,但再疼也好过蹲监牢,甚至被吊销执业证的好!
可......
律所也明知道他自己能解决,但愣是提前来将他捞了出来,要知道,这可不太像洪浪律所的作风,除非...是有事需要他。
“你猜对了。”
丁岩点点头,旋即撇撇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他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
“那起保险案你还记得吗?”
严密顿住,眉头一蹙,“上年出的‘惠民安康保险公司案’?”
“是它。”
“案子怎麽了?不是那几家和公司有合作的大律所承接了吗。”
“嘿,你说怎麽了?”
“这案子.......”
丁岩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哈哈笑道:
“七月份公司老板,董事长被败诉方给枪杀了!”
“他这一死,引起的蝴蝶效应可远超预期,现在整个保险公司忙得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