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我查了。村里近半个月没人动过这棵树周围的地。但……东岭那边有个废弃的祠堂,去年塌了一半,最近有人翻过瓦砾,像是找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的事?”
“守山的老李说,大概四五天前,夜里有人来,搬石头,挖土,待了两个晚上就走了。”
孙孝义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老槐树。
“这不是孤立的事。”他说,“有人在布点。树是一个,祠堂是一个,说不定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目的是什么?”孟瑶橙问。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肯定不是为了吓孩子。”
他转过身,面对两人:“今晚我们得查祠堂。但现在,先把这棵树封了。不能再让人靠近。”
林清轩点头:“我去找村民说,就说树有毒蛇,别让孩子玩。”
“也好。”孙孝义说着,从符袋里取出三张“禁行符”,走向树的三面,“我来贴符。你们警戒。”
他刚抬起手,准备贴第一张。
突然——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很小。
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三人同时回头。
没人。
只有风吹草叶的声音。
但孙孝义清楚地听见了。
那笑声,像极了刚才那个穿灰褂子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