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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征战:从大明末世到万界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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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单刀直入镇抚司,仗义执言救同僚(3 / 4)
天听之权,事急从权,先行拘捕问讯,也并非无例可循。至于证据,自然还在审讯核实之中。周淮安是否无辜,审过便知。刘镇抚若是担心,本官日后可以让人把审讯笔录抄送一份过去。朱千户,你可以回去了。”

    他想用“事急从权”和“正在审讯”搪塞过去,只要人还扣在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到时候木已成舟,谁来都没用。

    朱宸岂能让他如愿?他往前再踏一步,目光寸步不让地迎上吴孟明的视线,字字如铁,掷地有声:“吴同知!事急从权,也需有‘急’可依!周淮安不过一介南司百户,所犯何罪,能紧急到贵司连驾贴都不及请,连其直属上官都不屑知会,便深夜破门强拿?这般牵强的说辞,如何服众?至于审讯笔录——刑房之内,大刑之下,什么样的口供要不到?焉知不是屈打成招?!”

    他话音一顿,语气里骤然翻起一股破釜沉舟的锐劲:“今日卑职把话放在这里,我必须即刻见到周淮安,亲眼确认他安然无恙!若是贵司执意阻拦,卑职便持刘镇抚手令,即刻前往骆都督府邸,哪怕是叩阍告御状,也要请陛下与朝廷公断此事是非!我朱宸虽人微言轻,终究是太祖血脉,断不能坐视同僚蒙冤,卫中法纪,毁于一旦!”

    叩阍告御状!

    这七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值房里轰然炸响。吴孟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可以不在乎刘守诚,甚至可以不把骆养性的不满放在心上,可“太祖血脉”“告御状”这几个字,却让他不得不忌惮。朱宸再落魄,也是姓朱的宗室,若是他真的不管不顾,把这件锦衣卫内讧的丑事捅到崇祯皇帝面前,就算最后扳不倒他吴孟明,也必然惹得龙颜大怒,落得一身腥臊。崇祯皇帝最恨的,便是朝臣结党内斗,更何况是天子亲军锦衣卫,出了这等事,他这个值守同知,首当其冲要担责任。

    更何况,朱宸这副豁出去的光棍劲头,让习惯了幕后阴人的吴孟明格外头疼。为了王振邦那点私怨,惹上这么个滚刀肉,到底值不值得?

    吴孟明的眼神变幻不定,指尖一下下轻敲着桌面,心里飞速权衡着利弊。就在这时,值房的门被匆匆推开,那个脸上带黑痣的方脸总旗快步闯了进来,看到朱宸时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扑到吴孟明身边,附身到他耳边,语速极快地低声说了几句。

    吴孟明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看向朱宸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挥了挥手,让方总旗立刻退下。

    朱宸心中微动。看来,陈子明那边按他的吩咐,散播的关于徐家贪墨的流言,已经开始发酵了。吴孟明和徐家素有勾连,此刻必然是后院起火,没心思再为了王振邦,跟他死磕到底。

    沉默了片刻,吴孟明忽然扯出一抹冷笑,只是那笑意里没半分温度:“朱千户,果然少年气盛,忠心可嘉。也罢,既然刘镇抚如此关切,本官便给你这个面子。孙茂!”

    “卑职在!”门外的孙百户立刻应声进来。

    “带朱千户去丙字刑房,见一见周淮安。”吴孟明沉声吩咐,目光扫过朱宸,“记住,只准见面确认状况,不得干扰审讯。一炷香后,立刻带朱千户出来。”

    他又看向朱宸,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朱千户,人你可以见。但此案,我北镇抚司既然已经接手,就必然要查个水落石出。若是周淮安果真无辜,本官自会放人。可若是他真的有罪,也望刘镇抚和朱千户,以国法为重,不要徇私护短。请吧。”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既给了刘守诚面子,平息了眼前的风波,也没松口放弃案子,给自己留足了台阶。

    朱宸也清楚,这已经是眼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能立刻见到周淮安,阻止刑讯逼供,他此行的核心目的就已经达成了大半。只要周淮安不松口,北镇抚司拿不到铁证,就不敢一直扣着人不放。

    “多谢吴同知通融。卑职告退。”朱宸再次拱手,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孙百户出了值房。

    看着朱宸离去的背影,吴孟明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中寒光凛冽,低声自语:“朱宸……有点意思。王振邦这个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反倒要本官来给他擦屁股。看来,是该让骆都督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办事越来越没分寸了。”

    他提起狼毫,铺开宣纸,落笔之间,便要给王振邦也上一剂眼药。既然朱宸要讲规矩,那他便用规矩,好好教教王振邦,什么叫祸从口出。

    ……

    丙字刑房藏在诏狱最深处,一推开门,一股混着血腥与腐霉的寒气便扑面而来。墙角立着各式狰狞的刑具,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渍,看得人头皮发麻。

    刑房正中的刑架上,正绑着气息奄奄的周淮安。他的飞鱼服被抽得稀烂,背上几道深可见肉的鞭痕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得结了血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剩一丝微弱的呼吸吊着命。方才还举着鞭子的狱卒,此刻都垂手站在一旁,见孙百户进来,纷纷躬身行礼。

    “周兄!”朱宸心头一紧,抢步上前扶住了刑架上的人。

    周淮安涣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