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是永恒的,它一直存在;另一方面,相对论告诉我们宇宙有一个起源:140亿年前出现的一个密度无限大的点。现在大家都知道量子力学不可能完全正确,因为它不能描述宇宙的某些东西,比如引力或空间的弯曲。但我们知道相对论也不可能完全正确,因为它在奇点处失效了,忽略了宇宙的量子本质。”
“很明显,要回答关于宇宙起源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理论。它能够描述宇宙的早期时刻,并将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合理部分统一起来。只有找到了这个新的理论,我们才能回答更本质的问题,比如宇宙从何而来,它又是如何形成的,时至今日,我们依然没有找到星系诞生的完整的真正原因”王翰林回应道。
“不是说天文学已经找到了星系形成的原因——暗物质晕的等级并合加上气体的冷却与恒星反馈”李圣章疑惑的问了一句。
王翰林回答:“星系形成的“大框架”已经找到了,但“完整答案”还没写完。这个答案的每一章都在被新的观测数据改写和深化。”
“说实话,单单就是靠几个望远镜在地球上看一看,就想要了解星系起源或者宇宙起源的真相,我认为人类也太天真了。”
“话又说回来,星系形成的最初的那个引力是从何而来?”
没有迟疑,王翰林立刻回应道:“星系最初的引力,来自——宇宙大爆炸后留下的“微小密度起伏”,不是上帝、不是奇点、不是未知力量,而是量子涨落+宇宙暴胀放大出来的。”
“为什么会有量子涨落,量子涨落不是“从哪里来”,而是时空本身的固有属性——真空不空,它天生就在“抖动”。”
李圣章笑道:“似乎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又不是特别明白你说的东西,但应该是这样的,宇宙的真相当然不应该是小学题目那样一目了然,那么简单”。
王翰林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继续说道:“宇宙是量子的,而不是经典的,是因为:“绝对精确、绝对静止、绝对确定”的世界,在数学上就不可能存在。”
“量子涨落不是来自某处,它是真空不能为零的必然结果。宇宙必须是量子的,因为绝对确定、绝对静止的世界,物理上不允许存在。”
“这套规则,是唯一既能数学自洽、又能长出星系、诞生生命的底层逻辑。”
李圣章点了点头,示意翰林兄继续说下去。
“在量子场论里面,不能同时让一个场的“位置”和“变化率”都精确为 0。真空,不再是经典物理的定义:空无一物,静止不动。能量是守恒的,宇宙的总质量是不变的,物质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最高维的那个时空,是个孤立系统,即便是所有物质都湮灭,也只是化作了能量,成为了难以察觉的物质,不存在彻底空无一物的无,就像是人类可以想象空无一物的空间,但是无法想象不存在于空间的物体,那个最高维度的时空是一直存在的。”
“所以在最高维度层面没有永恒的终结,只有路口没有尽头,主角或许会依次变更,但神圣传奇的故事,永远不会完结,只是接连轮转”。
李圣章看着眼前的路,有些茫然道:“永远不会终结吗,没有什么是会永恒不朽的吧!”
四点左右,李圣章和王翰林终于爬上南天门,踏入岱顶,天还比较黑,他们按照之前做的攻略,寻得一处僻静之地,静静伫立,目光锁定东方天际,静待旭日东升。
天地间一片静谧,唯有山风呼啸,穿过山峦,掠过松柏,发出雄浑的声响,似是大自然的乐章,为这场盛大的日出仪式伴奏。
时间悄然流逝,天已蒙蒙亮,山顶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皆是为了一睹泰山日出的盛景而来。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抒情,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天际的色彩,从浅粉,变成橘红,再变成鎏金,云层被染得绚烂,像被点燃了一般,在天边缓缓流动。周围的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盯着东方,等待着最震撼的那一刻。
没过多久,天际线处,先是露出一点微弱的金光,紧接着,一轮红日,从云海深处,慢慢探出头来,不是想象中飞快的升起,而是缓缓的、带着磅礴的力量,一点点挣脱云海的包裹。先是一小半,再是大半,最后,整个红日彻底跃出云海,万道金光瞬间倾泻而下,洒在泰山的每一寸土地上,洒在观日台所有人的脸上。
那一刻,天地间一片明亮,云海被染成金色,翻涌起伏,群山在晨光中,褪去了夜色的朦胧,露出雄浑苍劲的轮廓,“五岳独尊”的石刻,在朝阳下庄严肃穆。
须臾之间,东方天际的霞光愈发浓烈,橘红、绯红、鎏金、绛紫,各色霞光交织在一起,如沸腾的火海,在天际翻涌奔腾,云层被霞光勾勒出金边,层层叠叠,美轮美奂。原本暗沉的云絮,渐渐被霞光浸染,从暗沉到明亮,从朦胧到绚烂,宛如一幅流动的千里江山图,每一刻都有不同的景致,每一秒都有别样的震撼。
天际处,那光芒起初微弱,却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渐渐扩散,将周围的云霞染得愈发绚烂,云海被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