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观点认为中世纪的欧洲被认为是一个不够开化的社会,是在伊斯兰科学成就的帮助下,欧洲才成为了文明社会”。
“回答这些问题的人很多,我累了,你在网上可以找到很多答案,虽然至今也缺少特别令人信服的解答”。
“《智慧宫》这本书里对这些问题,有比较详细的介绍,你可以去看看……”
“不论是那个区域在综合性的文明成就方面的崛起或衰落,都不可能用单一原因来解答,明面上的因素大家很容易找出来,难的是涉及人类心智这一层面,这些奥秘还有待破解”。
璩骜道:“文明与宗教的关系,在网上看到过这种观点,有人说得更深入,宗教之所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回应了人类的终极关怀:人活着为了什么,人生有什么意义,生命从何而来,世界上几个主要宗教对这些问题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给出了一些人的人生目标,以及达到这个目标的路径和方法”。
“张书绅对西游记有一句评价,极为精当,他说:人生斯世,各有正业,是即各有所取之经,各有一条西天之路也”。
“《西游记》在一定程度上,也体现了不少佛道两家的宗教思想,而且语言轻松明快,诙谐幽默,句法摇曳多姿、意味无穷,风格十分突出”。
芈懿明媚一笑道:“四大名著,你最喜欢那一本,为什么?”
璩骜回道:“我不怎么看小说,四大名著一本都没看完,没有深入了解,不好论个高低喜爱,非要挑一个的话,《三国演义》吧”。
“理由……”
璩骜笑道:“那时候语文老师教的,三国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它不仅是一部军事小说,更是一部关于政治、外交、谋略和社会的百科全书,忠、义、勇、智这些传统美德在书中得到完美演绎,深深影响了中国人的精神世界”。
对《三国演义》的褒扬,芈懿似乎有一点不赞同:“有那么好吗,写战争的小说我还没看到过特别好的,《生存与命运》没有他们所说的入木三分,也不认可外面那些人所认定的《战争与和平》是一部充满哲理性与史诗性的文学巨著”。
璩骜调侃道:“你这品味是越来越挑剔了,伟大的托尔斯泰都无法满足你,这可如何是好”。
芈懿继续前面的话题说道:“亨廷顿关于文明之间会产生冲突这个观点,不少人不同意,而事实也确实有不少不同文明之间和谐共处,其实宗教文明之间究竟是能和谐共存,还是冲突长在,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一个简单的答案”。
“这是个理性化的时代,没有什么是说不清的,再复杂的秩序也有被理清到一目了然,一清二楚的时候”。
“利玛窦提出了“儒家非宗教论”,认为儒家只是一个人文伦理体系,不是一个宗教信仰,但是中国道教为什么没有成为一个世界性宗教?”
“中国道教为什么没有成为世界性宗教,我说不清,但是中国历史上修仙奉道的皇帝我还是知道几个,宋真宗,宋徽宗,唐玄宗,明世宗,明神宗,清世宗,小说《大明王朝》里的嘉靖是修道修得有些糊涂了,明朝的衰败他有一大部分责任,更夸张的是赵佶,但是在小说《大金王朝》里面这个角色绝对不傻,只是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夸张的相信神仙修道这类事”。
“可能是历史中有些夸张、杜撰、抹黑吧,故事只是故事,一位能在众多竞争者中当上皇帝的人,不可能太糊涂的,而且嘉靖帝和宋徽宗在位时间都很长,前者45年,后者25年,古代的皇帝是九五至尊,的确权力极大,荣华至极,但是九州四海,百官万民,事情多得很,天底下的大事、难事,皇帝可能是遇到得最多的,能维持这么久,头脑肯定是十分精明的”。
璩骜说完后,芈懿开口道:“中国道教为什么没有成为世界性宗教,我在网上查过,有几条现在还有点印象,一个是中国道教有强烈的本土文化依附性,道教的核心教义难以脱离中国文化语境独立传播,这是第一条,但我并不是很理解,因为佛教和基督教难道不是脱离了原有的文化语境吗……然后是说道教组织形态松散,缺乏传教动力,其次是修炼门槛高,还有一个是历史政治环境的限制,明清以后,中国整体国力衰退,文化输出不行,现在中国宗教活动受到严格管理,道教对外传播的资源和渠道有限,道教更倾向于作为一种文化哲学或生活方式,在华人世界中延续影响力,而非以宗教形态争夺全球信众……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是盘古创造的世界没有上帝创造的世界大,存在的时间也没有上帝世界久,本质上有差距……中国的神话体系太乱了,道教更是门派众多,确实不好和别人说故事”。
璩骜反驳道:“中国的神话体系不是残石糅杂,而是枝繁叶茂,而今中华文化的发展更是玄博雄伟,生机盎然,万山红遍”。
芈懿来了点兴趣说道:“中国神话对我来说确实比西方神话更有吸引力,但是目前而言,中国的艺术想象力不如西方带给我的触动大,或许西方在软实力这方面发展的时间更长,空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