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妈说,宋叔叔就像那个吃掉的肉包子。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很不重要。如果我特意跑来告诉你,你就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工作的时候也会分心。你每天管那么多卡车很辛苦,我不想让你太累。”
陆定洲听着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差点被绕进去。
“少给我偷换概念。肉包子能跟男人一样吗?肉包子吃了就没了,那个姓宋的还在学校里晃悠呢!以后开学了,他天天跟你妈在一个班上课,这叫小事?”
安安皱起小眉头,觉得爸爸的理解能力有待提高。
“可是妈妈说了,如果有人要抢她的包,或者欺负她,才是大事,要立刻告诉你去揍人。宋叔叔没有抢妈妈的包,他只是聊了学习。”
陆定洲气极反笑。
“他没抢包,他想抢人!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我懂。”安安回答得很干脆,“我昨天在国营饭店就是这么跟妈妈说的。”
陆定洲一愣。
“你怎么说的?”
“我说,宋叔叔看妈妈的时候笑得太开心了,肯定没安好心,我要回来向你汇报。”安安如实复述。
陆定洲心里舒坦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那你妈怎么说?”
“妈妈说,那是她的同学,只是打个招呼,没有不怀好意。妈妈还说,你一天到晚都在教我些乱七八糟的。”安安把李为莹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