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不咎。”
气度谦和,落落大方。
这副模样,反倒更衬得一众少年心胸浅薄、斤斤计较。
实则秦朗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虽说有上辈子读了将近20年书的基础,各方面的知识都懂一些,但是博而不精。
而夫子今日的考题恰好他在各种历史类的电视剧里看过。
若是换成别的,他还真未必能答的出来。
李砚和谢文斌道完歉后,先前刻意疏远、暗自排挤秦朗的同窗,纷纷主动凑过来搭话。
“秦兄方才策论真是大开我眼界!”
“往日只知死读书,今日才算懂了何为真学问。”
“先前多有得罪,往后还请秦兄多多指点!”
……
众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谦和,再也没人提什么摆摊商贩、年岁偏大的闲话。
幕强是读书人的本性。
江临舟直接凑到秦朗身边,一脸狂热崇拜:
“秦兄!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还担心你刚入学,连策论的格式都摸不清呢。”
“以后你就是吾辈楷模,等将来课堂上夫子为难我时,你可得帮帮我。”
江临舟这话说的直白,就差把作弊两个字摆到明面上了。
大家都知道江临舟的性子,都没在意。
秦朗看了江临舟一眼,今天江临舟帮了他,他是该帮他一把。
江临舟现在可不知道,他今日贸然的请求,让他未来的日子过的有多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