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是为了保护龙国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百姓。”
老人抬起头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
“好。”他说,“好。”
台岛的休整比预想中顺利得多。基隆、台北、淡水等地的百姓踊跃支持,送来了粮食、蔬菜、猪肉、药品,甚至有人把自己家里的棉被都搬了出来,要给北洋水兵的伤员用。当地的一些士绅主动组织了“保台会”,号召台岛子弟参军入伍,补充北洋水师的兵员。
短短五天时间,北洋水师的兵力从两千出头扩充到了三千五百人。七艘舰艇得到了初步修理,虽然无法恢复到完好状态,但至少能正常航行和作战。台岛守军原有的两艘巡洋舰和六艘炮艇也被编入了北洋水师序列,使舰队总规模达到了十五艘。
更重要的是,“龙鲸”号的修理工作也在进行。赵远航带着几个技术骨干,在基隆港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工棚里,对潜艇的外壳进行了紧急修补。导弹发射筒的裂缝被用一种特殊的环氧树脂密封胶临时封堵,虽然无法再次发射导弹,但至少保证了潜艇在深水区的密封性。
但真正让赵远航兴奋的,是“龙鲸”号武器库深处的那个秘密。
那天晚上,我正在“定远”号上与刘步蟾、邓世昌等人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赵远航突然从“龙鲸”号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兴奋和紧张。
“艇长,你最好马上回来一趟。”
“怎么了?”
“我清点了武器库的全部库存。”赵远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别卖关子。”
“核弹头。”赵远航的声音在颤抖,“四枚。潜射弹道导弹搭载的核弹头。当量——每一枚都是三十万吨***当量。”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三十万吨***当量。那是广岛***的二十倍。四枚,就是一百二十万吨。如果全部投放到一个目标上,足以把一座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我快步走回“龙鲸”号,钻进武器库。赵远航站在那个被层层密封的金属容器前,手里拿着一份技术手册,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这不可能。”我说,“我们的任务清单上没有核弹头。‘龙鲸’号是战略核潜艇,但这次执行的是常规巡航任务,不可能携带核弹头。”
“但事实上它带了。”赵远航指着容器上的编号和标签,“你看,这是标准的核弹头存储容器,密封完好,保险装置处于锁定状态。艇长,我们穿越的时候,很可能连带携带了一批本不该在船上的物资。也许是装载时的失误,也许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我盯着那个容器,沉默了很久。
四枚核弹头。四枚足以改变整个战争形态、甚至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武器。我可以用它们炸平东京,炸死日本天皇,炸碎日本联合舰队的所有港口和造船厂。我可以用它们在一天之内结束这场战争,让日本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跪地求饶。
我可以。
但我要不要?
第二天,我把北洋水师的所有管带召集到了“定远”号的作战会议室。丁汝昌、刘步蟾、邓世昌、林永升、邱宝仁、叶祖珪……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条桌两侧,桌上摊着海图和文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站在长条桌前,身后站着赵远航。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各位,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件事,可能会颠覆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但我要求你们听完之后,保持冷静。”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我的船上,有四种武器。你们已经见过鱼雷和导弹。但还有两种武器,我没有使用过,因为它们的威力太大,大到不应该被用在任何一场战争中。”
我看了赵远航一眼。他点了点头,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了一段预存的视频资料——那是龙国某次核试验的纪录片片段,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屏幕可以播放,但赵远航提前把画面打印了出来,做成了一叠厚厚的彩色照片。
我把第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正在升起,遮天蔽日,仿佛大地在燃烧,天空在崩塌。
“这是什么?”邓世昌最先开口,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但脸色依然苍白。他看着照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核弹爆炸。”我说,“一种武器,一枚就足以毁灭一座城市。”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这些见惯了炮火硝烟的军人,看着照片上那朵比任何风暴都庞大的蘑菇云,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怀疑。
“一枚毁灭一座城市?”刘步蟾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陈副督,我不是不信你,但……这怎么可能?一枚炮弹连一艘铁甲舰都炸不沉,一座城市有多大?就算是北京城,从东到西也有几十里,一枚炮弹怎么可能炸平一座城市?”
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相信。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就像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