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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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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破局(3 / 4)
案上,照在那封信上,照在外祖父留下的最后几个字上。

    “替外祖父报仇。”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密室。

    ---

    场景四:长安·赵德禄别业·稍后

    【画面】谢昭宁和陆砚舟刚从密室里出来,就听到前院传来脚步声。

    “谁在里面?”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

    谢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把书架推回原位,拉着陆砚舟躲到楼梯下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口——两个护院,手里举着火把,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又大又黑。

    “我明明听到这里有动静。”一个护院说。

    “你听错了吧?这里平时没人来。”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护院推开门,举着火把走了进来。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楼梯下面的阴影——

    谢昭宁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陆砚舟握着剑,准备随时出手。

    护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书架,看了看窗户,然后摇了摇头。

    “没人。可能是老鼠。”

    “我就说你听错了吧。”另一个护院在外面喊,“走吧走吧,回去喝酒。”

    两个护院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谢昭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站起来,拉着陆砚舟,从后门溜了出去。

    两个人翻过围墙,落在巷子里。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靠得很近很近。

    谢昭宁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在月光下翻开。账册上的字密密麻麻,记录着赵德禄三十年来的每一笔罪行。

    “拿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陆砚舟听出了里面的颤抖。

    “拿到了。”他说。

    两个人对视,都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终于等到真相的释然,有即将复仇的快意。

    “走。”谢昭宁把账册塞进怀里,“回家。”

    “好。回家。”

    两个人并肩走在月光下,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轻快而坚定。

    ---

    场景五:皇宫·御书房·十一月初十·清晨

    【画面】天刚亮,谢昭宁跪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那本账册。皇帝坐在书案后面,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李德全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在宫里待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见过皇帝的脸色这么难看。

    皇帝翻到最后一页,合上账册,放在书案上。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这些证据,是真的?”

    “回陛下,千真万确。”谢昭宁的声音很平静,“每一笔都有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臣已经派人核实过,全部属实。”

    皇帝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

    “赵德禄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果朕动他,整个朝堂都会震动。”

    “臣知道。”

    “你不怕?”

    “臣不怕。”谢昭宁抬起头,看着皇帝,“臣在边关待了七年,见过比赵德禄更可怕的人。臣不怕。”

    皇帝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愤怒,是欣慰。

    “好。那朕也不怕。”

    他从书案上拿起那份账册,递给李德全。

    “传旨——赵国公赵德禄,通敌卖国,贪赃枉法,罪在不赦。即刻收押,抄家灭族。”

    李德全接过账册,手在发抖:“陛下,这——”

    “去。”

    “是!”

    李德全转身跑了出去。御书房里安静了。

    皇帝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谢昭宁。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他的龙袍上,把金色的龙纹照得闪闪发亮。

    “谢昭宁。”

    “臣在。”

    “你外祖父的事,朕知道了。当年永宁侯府三百口人,一夜之间全军覆没。朕一直以为他们是战死沙场。现在朕知道了——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他转过身,看着谢昭宁。

    “朕对不起你外祖父。对不起永宁侯府三百口人。”

    谢昭宁的眼眶热了。她低下头,不让皇帝看到她的眼泪。

    “陛下没有对不起他们。是赵德禄害死了他们。陛下替他们报了仇,他们在天有灵,会知道的。”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过来,把她扶起来。

    “起来。朕说过,你不需要跪。”

    谢昭宁站起来。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谢昭宁,朕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陛下请说。”

    “赵德禄倒了,但他的人还在。那些门生故吏,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反扑。”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