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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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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竟然以下犯上,快放开我,不然(6 / 21)
溪水映着晚霞,波光粼粼的。

    柳师师趴在他背上,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那里有淡淡的汗味,和着桃花酿的甜香,混在一起。

    “你走慢点。”她含含糊糊地说。

    “嗯。”

    “再慢点。”

    “嗯。”

    “……你就不会说别的了?”

    那人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夕阳镀了一层金。

    “那你想听什么?”

    柳师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

    “哼。”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沉稳而炽热。

    像是一面永远不会停歇的战鼓。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安全。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她在梦里微微闭上了眼睛,嘴角浮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男人背着柳师师走了一会,来到一个村落。

    村落不大,稀稀拉拉几户人家,炊烟从土灶里爬出来,歪歪扭扭地挂在黄昏的尾巴上。鸡在篱笆墙根底下刨食,一只黄狗卧在石碾旁边,眼皮都懒得抬。

    那人背着柳师师,穿过一条窄窄的土巷。巷子两边是夯土墙,墙头上趴着枯了半截的丝瓜藤,叶子耷拉着,像是也喝醉了。

    茅草屋就在巷子尽头。

    门是两块拼在一起的木板,推开的时候吱呀响了一声。

    屋子里头黑洞洞的,泥地上铺了一层干稻草,角落搁着一张木板床,床上叠了一床洗得发白的粗布被褥。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可那人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瓷器。

    柳师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触到了被褥。粗布磨在皮肤上,有点涩,但那层干稻草的味道倒是好闻的,带着太阳晒过的干燥气息。

    然后额头上落下了什么。

    温热的,柔软的,很轻。像一片花瓣,又不是花瓣。

    是嘴唇。

    那个吻只停留了一瞬。短得她来不及睁眼,就已经离开了。

    被角被拉上来,掖到她下巴底下。那双手的力道很轻,指节却带着薄茧,蹭过她锁骨的时候有点痒。

    脚步声远了。

    门板又吱呀了一声。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屋顶茅草被晚风翻动的细碎声响。

    柳师师其实没有完全睡着。

    她半梦半醒地躺着,酒意还在脑子里打转,把所有的念头都搅得黏黏糊糊的。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就这么迷糊了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响了。

    沉重的东西被拖进来,木头摩擦泥地的声音,然后是水声……水倒进木桶里的声音,哗啦哗啦的,一桶又一桶。热水的蒸汽弥漫开来,湿漉漉地贴上她的脸颊。

    来来回回,好几趟。

    最后那人走到床边,手掌覆上她的肩头,轻轻摇了摇。

    “醒醒。”

    柳师师皱着眉头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赶了一天的路,身上都是灰。”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思,“洗洗再睡。”

    “不洗。”

    “水都烧好了。”

    “……”

    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影里,一只木桶蹲在屋子中央,热气从水面上袅袅地升起来,像是山间早起的雾。

    那人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她。灯火在他脸上跳,忽明忽暗的,轮廓还是看不真切,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看得清楚。

    柳师师瞪了他两个呼吸。

    “转过去。”

    那人没转。

    他伸手,从她肩头开始,解她的衣带。

    柳师师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节都收紧了,力道不轻。

    “你……”

    “帮你搓搓背。”他说,语气跟之前说“上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平平稳稳的,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衣带散开了。

    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系带是死结,他低头解了一会儿,解不开,就抬头看她。

    柳师师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那种烫,比刚才喝酒的时候还要凶猛十倍。

    她别过脸去,咬着下唇,自己伸手把那个死结扯开了。

    衣料落尽。

    油灯的光很暗。可她还是想伸手去捂那盏灯。

    那人没给她捂灯的机会。他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皮肤贴着皮肤的触感太过分了。

    她几乎是缩着身子蜷在他怀里的,下巴抵在他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