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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锦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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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冀州风云(2 / 4)
“陛下,臣在广宗城下,日夜带兵攻城,从来没有半分懈怠!张角困在孤城里,粮草已经耗尽,破城就在眼前,这时候换将,只会前功尽弃啊!”

    黄门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卢大人,有什么冤屈,您还是回京跟陛下说去吧。来人,拿下!”

    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士立刻上前,收了卢植的印绶,把他五花大绑,押进了槛车。营里的将士们看着主帅被押走,个个脸色悲愤,攥紧了拳头,可没人敢上前阻拦——军令如山,阻拦朝廷使者,就是抗旨。

    卢植被押上槛车时,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广宗城,眼里满是不甘和悲凉。四十多天的心血,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就因为一个阉宦的诬陷,落得个功亏一篑、身败名裂的下场。

    “天亡大汉,非战之罪啊……”卢植仰天长叹,声音苍凉,在风里飘得很远,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颍川通往冀州的官道上,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正带着五百义兵,匆匆赶路。

    他们本来是奉卢植之命,去颍川支援皇甫嵩、朱儁,可走到半路,就听说颍川的黄巾已经被平定,波才被斩杀,战事早就结束了。刘备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带着人返回冀州,继续跟着卢植,帮他攻打广宗,也算尽一份力。

    可等他们走进冀州境内,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迎面过来,旌旗杂乱,队伍中间,一辆槛车格外扎眼。刘备心里犯嘀咕,策马上前细看,只见槛车里面,关着一个身心疲惫的老将,虽说身陷囹圄,可那份气度,依旧不凡——不是北中郎将卢植,还能是谁?

    “卢中郎!”刘备大惊失色,连忙滚鞍下马,快步冲到槛车前,单膝跪地,声音都哽咽了,“玄德拜见中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被关在槛车里?”

    卢植缓缓抬起头,看见刘备那张满是关切的脸,苦笑了一声,把左丰来冀州索贿、他不肯屈服、最后被诬陷下狱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很平静,可眼里的悲凉和不甘,怎么也藏不住。

    “我围困张角,本就快要破城;只因他会用妖术,才没能立刻取胜。朝廷派黄门左丰前来体察军情,实则是来索要贿赂。我对他说:‘军粮尚且短缺,哪里还有余钱奉承天使?’左丰怀恨在心,回去就上奏朝廷,说我高垒不战,惰慢军心。朝廷震怒,就派中郎将董卓来接替我的兵权,还要把我押回京城问罪。”

    张飞一听,顿时豹眼圆睁,怒发冲冠,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狗贼!竟敢如此陷害忠良!大哥,咱们杀散这些押送的军士,救下卢中郎,再杀回洛阳,砍了那左丰的狗头,为中郎报仇!”

    刘备连忙拉住张飞的衣袖,急声劝阻:“三弟,不可造次!朝廷自有公论,卢中郎是朝廷命官,咱们要是劫囚,那就是谋逆!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卢中郎,还会连累他,咱们自己也会被朝廷通缉,死无葬身之地啊!”

    关羽也上前拉住张飞,沉声道:“三弟,大哥说得对。卢中郎是被诬陷的,朝廷迟早会查明真相,还他清白。咱们这时候动手,只会害了他,得不偿失。”

    张飞恨恨地收起刀,胸口还是起伏不定,怒意难平,恶狠狠地瞪着那些押送卢植的军士。军士们见张飞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靠近。

    卢植看着刘备三人,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缓缓说道:“玄德,你忠义仁厚,日后必成大器。不必为我担心,我卢植问心无愧,朝廷自有公断。你们快走吧,别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刘备跪在槛车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中郎保重,玄德他日若能得志,定当为中郎洗清冤屈,还您一个公道!”

    卢植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军士们簇拥着槛车,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刘备站起身,望着槛车远去的方向,久久没说话。关羽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大哥,卢中郎已被逮捕,董卓接替了他的兵权,咱们现在去了也没地方依附,不如先回涿郡,再作打算?”

    刘备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云长说得对,咱们先回涿郡,从长计议吧。”

    张飞还是不甘心,嘟囔道:“大哥,咱们就这么回去?那董卓是什么货色,也配领卢中郎的兵?咱们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就这么散了不成?”

    刘备叹了口气,拍了拍张飞的肩膀:“三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回去,等朝廷的旨意,等天下大势明朗了,再找机会建功立业。”

    三人商议定了,就带着队伍北行,准备返回涿郡。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北返的路上,一场更大的变故,正在前面等着他们。

    五月二十八日,广宗城外,董卓大营。

    董卓接管卢植的军队后,立马就改了卢植稳扎稳打的策略。他自恃勇猛,手下又多是凉州精骑,一门心思只想一战功成,拿下广宗,在朝廷面前露一手,好捞更多的好处。

    “卢植那个老匹夫,围了四十多天,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广宗,真是废物一个!”董卓坐在帅帐里,满脸不屑,对着身边的部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