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三国之汉鼎重铸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双线并进,王允入局(2 / 4)
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官员们屏住呼吸,侍从们忘了动作,连端着酒壶的婢女都停下了脚步。

    董卓手中的金杯“哐当”一声掉在案几上。

    酒液洒出来,浸湿了锦缎,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貂蝉,那张肥胖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这是……”董卓的声音有些发干。

    “此乃臣之义女,名唤貂蝉。”王允躬身道,“自幼习舞,尤擅《霓裳》。今日太师寿辰,特命她献舞助兴,聊表敬意。”

    貂蝉走到席前,盈盈下拜:“民女貂蝉,恭祝太师万寿无疆。”

    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董卓这才回过神,连声道:“好!好!快起来!献舞!现在就献!”

    庭院中央早已铺好了锦毯。

    乐师们奏起丝竹。琴声悠扬,箫声婉转,编钟清脆。貂蝉走到锦毯中央,缓缓抬起手臂。鹅黄色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她脚尖轻点,身体旋转,衣袂飘飘,像一朵在秋风中绽放的鹅黄色花朵。

    她的舞姿极美。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回眸,都恰到好处。腰肢柔软如柳,手臂舒展如鹤。金步摇上的珍珠随着舞动划出细碎的弧光,像流星划过夜空。她的眼神时而妩媚,时而清冷,时而含羞,时而大胆。目光流转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主位上的董卓。

    董卓看得目眩神迷。

    他肥胖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案几上,眼睛一眨不眨。酒洒了不知道,菜凉了不在意。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贪婪的、占有的、近乎兽性的欲望。

    “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一曲舞毕。

    貂蝉停下,微微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胸口起伏,更添几分娇媚。

    庭院里寂静片刻,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叹。

    “此舞只应天上有啊!”

    “司徒好福气,有如此义女!”

    董卓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身体让坐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大步走到庭院中央,伸手就要去拉貂蝉的手。

    “美人!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太师府!”他的声音洪亮,不容置疑。

    貂蝉后退半步,盈盈下拜:“太师厚爱,民女惶恐。只是……民女尚在孝期,不宜久留宴席。且义父家中尚有安排,不敢擅专。”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矜持。

    董卓的手停在半空。

    王允适时上前,躬身道:“太师,小女年幼无知,且今日只是献舞祝寿。若太师喜欢,改日臣再带她过府,专程为太师献艺。”

    董卓盯着貂蝉,眼中欲望翻涌。但他毕竟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也不好强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挤出一丝笑容:“好!那就改日!子师,你可要说话算话!”

    “臣岂敢欺瞒太师。”王允躬身。

    貂蝉再次下拜,然后转身,在众人注视下缓缓退场。她的背影纤细,鹅黄色的衣裙在秋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只即将飞走的黄蝶。

    董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

    三日后,司徒府。

    黄昏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司徒府的后花园里,菊花盛开,金黄、雪白、淡紫,层层叠叠。花香浓郁,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几只晚归的鸟儿在枝头鸣叫,声音清脆。

    凉亭里,宴席已经摆好。

    王允坐在主位,吕布坐在客位。案几上摆着烤得金黄的羔羊肉,冒着热气的羹汤,还有几碟时令果蔬。酒是陈年的杜康,装在青铜酒樽里,酒香醇厚。

    “奉先今日能来,老夫荣幸之至。”王允举杯。

    吕布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司徒相邀,布岂敢不来。”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武将特有的豪爽。今天他穿了一身便服,玄色深衣,外罩一件皮甲,腰佩长剑。虽然坐着,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像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猛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允放下筷子,状似随意道:“说起来,前几日太师寿辰,奉先可曾赴宴?”

    吕布脸色微微一沉。

    他去了。不仅去了,还看到了那场舞。

    那个叫貂蝉的女子,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鹅黄色的衣裙,翩跹的舞姿,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他征战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见过那样的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窒息。

    但他没看到最后。

    因为董卓那赤裸裸的眼神,那急不可耐的举动,让他心中莫名烦躁。他提前离席了。

    “去了。”吕布简短回答,又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