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融解释然)】:非离开,乃融解释然。
【匿名(笛声遥来)】:此时,清越怅惘笛声随风遥来,穿喧嚣入耳。
【匿名(陌生曲调)】:曲调陌生,空灵婉转,似云水告别祝愿。
【匿名(澄澈平静)】:笛音无迷茫挣扎,唯澄澈平静与释然寂寥。
【匿名(清衡之曲)】:是清衡,未即离,于某处吹此曲。
【匿名(倚窗静听)】:沈鹿溪倚窗静听,笛盘旋洒情绪了结于晨光。
【匿名(糕忘再食)】:手中半糕忘食。
【匿名(笛诉心路)】:笛似诉八百年梦、寻觅、挣扎,终化平静告别。
【匿名(无怨祝愿)】:无怨恨不甘,唯放手澄澈祝愿。
【匿名(曲终音散)】:曲终音散,吹笛人似随音放下离去。
【匿名(气机尽消)】:清衡气机与劫压尽消。
【匿名(神力复沉)】:神力种子复沉。
【匿名(碎屑留证)】:窗台糕屑与残香证非幻。
【匿名(吐气心轻)】:沈鹿溪吐气,胸涩随笛音散些,感复杂空落却轻松。
【匿名(负担卸下)】:感其了结因果,卸己负担。
【匿名】:弹幕:“神力种子动了!因为清衡‘放下’导致‘情劫’气场消散?”“这感知描写好玄妙,女主开始接触神力层面了!”“笛声告别……仙君最后的浪漫!”“曲中有云有水有祝愿,就是没有他自己,哭死……”“‘了结因果,卸下负担’——他连这个都为她考虑到了。”“女主心情:沉重→涩然→空落→微松。真实!”“所以清衡线就这样温柔地收尾了?意难平但合理!”“对比魔尊的‘我在这’,仙君的‘我走了’,两种极致。”
笛声散尽,晨光愈发明亮。
沈鹿溪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直到那空落落的感觉渐渐被现实拉回。她低头,看着手中已经有些变凉的半块桂花糕,最终还是将它慢慢吃完。甜味依旧,那缕涩意似乎也融在了甜里,成了某种独特的、值得铭记的滋味。
她转身回到小几旁,将食盒仔细盖好。这是烛龙的心意,也是清衡……“顺路”带来的了结。她得好好收着。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份“基础神力感知练习(入门)”纲要上。纸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清衡的“放下”,厉无咎的“不等”,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让她做沈鹿溪,走自己的路。而她的路,除了魔域军师的职责,如今还多了“神主转世”这份无法推卸的、需要慢慢摸索的“兼职”。
或许,是时候真正开始做点“兼职”工作了。总不能一直靠着泪失禁和手抖来被动触发神力吧?虽然那似乎也挺有效……但总得有点主动权。
她拿起那张纸,重新坐回书案后。纲要内容依旧简洁得令人发指,但此刻看去,似乎不再那么令人望而生畏。反正,最坏也就是没感觉,或者又哭一场?她自嘲地想。
按照纲要提示,她尝试闭上眼睛,放松心神,不再去刻意“寻找”或“驱动”那颗种子,而是将注意力轻轻放在自身的存在上,去感受呼吸,感受心跳,感受身体与周围环境最基础的连接。
很安静。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没有金光,没有暖流,没有种子跳动。
但她并不急躁。想起厉无咎说的“本尊不等了”,也想起清衡说的“放下”。她对自己说:沈鹿溪,你也别急,别强求。慢慢来。
就在她心态放平,几乎要进入一种半冥想状态的宁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节奏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军师大人!军师大人您在吗?”是魔尊身边一位近卫侍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沈鹿溪倏地睁开眼,从那种玄之又玄的平静状态中跌回现实。“在。何事?”
侍女推门进来,匆匆行了一礼,语速飞快:“魔尊大人召您即刻前往主殿偏厅!北境前线传来紧急军情战报,几位魔将大人和烛龙大人已经在了,说……说需要您立刻去做那个什么……‘PPT紧急分析’!”
沈鹿溪:“……”
PPT紧急分析?北境紧急军情?
刚刚还在思考神力入门和人生哲理的沈军师,瞬间被拉回了“魔域打工人”的现实。得,兼职修炼先放放,主职加班说来就来。
她看了一眼窗外灿烂的晨光,又看了一眼桌上没批完的公文和吃到一半的桂花糕,以及那张“入门纲要”。
得,今天又是“想早点下班”但大概率要加班的一天。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和表情,对侍女点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拿起桌上几份相关的边境资料卷宗,她快步走出书房。经过前厅时,目光掠过小几上那个青瓷食盒,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府门,踏入幽都明亮的晨光之中。
身后,军师府内,茶凉,糕香渐散,唯有窗棂投入的光柱中,尘埃静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