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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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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衡的放手(4 / 6)
担吧?好细心!”“‘顺路’个鬼啊!仙门第一人顺路到魔域军师府是吧?”“两种‘不等’,一种霸道陪伴,一种温柔放手,都好戳!”“女主又懵了:今天是什么‘不等了’主题日吗?”

    沈鹿溪独自在厅中坐了许久,直到清茶的温热彻底散去,晨曦完全变成明亮的晨光。

    她终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糕点触手微凉,却柔软细腻。她咬了一小口,清甜立刻在舌尖化开,混合着桂花的馥郁,的确能抚慰人心。烛龙的手艺,一如既往。

    只是吃着吃着,那甜味里,似乎真的渗出了一丝难以忽略的涩意,萦绕在舌根,挥之不去。那是为清衡那八百年等待与挣扎而生的涩,为他最终选择“放下”而非“拥有”的涩。

    她想起他眼下的青影,想起他平静语气下的疲惫。放下,谈何容易?那需要多大的决心,多痛的割舍?

    就在她心绪纷杂,食不知味地咽下第二口糕点时,异变突生。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她自身,或者说,来自与她隐隐相连的某种……“场”?

    她体内那颗沉寂的神力种子,忽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触动。与此同时,她感到周围空气中,那些原本无处不在、但对她而言如同背景噪音般的驳杂能量流——微弱的魔气、稀薄的灵气、阵法运转的波动等等——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变化。

    像是……某种长久存在的、紧绷的“弦”,忽然松弛了一根。又像是笼罩在某个区域的、极淡的薄雾,被晨风吹散了一角。

    这感觉玄之又玄,若非她刚刚开始接触“神力感知”的概念,且此刻心神因清衡之事格外敏感,恐怕根本无从察觉。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街道依旧,魔族往来,晨光普照,一切如常。但在她此刻模糊的感知中,似乎……幽都上空,那原本因清衡存在而隐隐存在的、属于仙门第一人的强大气机与某种“劫”的晦涩压力,正在悄然消散,化为无形。

    不是离开,而是……融解?释然?

    几乎就在她产生这个模糊念头的同一时刻,一阵极其清越、悠扬、却又带着淡淡怅惘的笛声,不知从幽都哪个高处,随风遥遥传来。

    笛声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晨间的喧嚣,清晰地送入她的耳中。曲调是她从未听过的,空灵婉转,似云卷云舒,似流水潺潺,又似某种无声的告别与祝愿。笛音之中,再无上次在城墙听到时的迷茫与挣扎,只有一片澄澈的、如秋水长天般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后的淡淡寂寥。

    是清衡。

    他没有立刻离开幽都。他在某个地方,吹响了这支曲子。

    沈鹿溪倚在窗边,静静地听着。笛声随风飘荡,时近时远,仿佛在幽都上空盘旋了一圈,将某种情绪,某种了结,洒向这座城市的晨光之中。

    她手中的半块桂花糕,忘了再吃。

    那笛声,仿佛在诉说着八百年的梦境,三百年的寻觅,无数次的挣扎与自问,最终化为此刻这一曲平静的告别。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看清后的放手,和放手后依旧存留的、澄澈的祝愿。

    笛声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渐渐消散在风里,再无痕迹。

    仿佛那吹笛的人,也随着笛声的消散,真正放下了什么,离开了这里。

    空气中,那缕因清衡到来而存在的、极淡的仙灵之气与“劫”的压力,彻底消失了。连带着,沈鹿溪体内那被微弱触动的神力种子,也重新归于沉寂,仿佛刚才的跳动只是错觉。

    只有窗台上,被她无意中洒落的几点糕点碎屑,和空气中残留的、愈发浅淡的桂花香,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沈鹿溪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那股因清衡话语而生的沉甸甸的涩意,似乎随着那曲笛音,也飘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空落落的,却又奇异地感到轻松了几分的情绪。

    他走了。用他的方式,了结了他的因果,也卸下了她一份未曾言明却真实存在的心理负担。

    弹幕(神力微动·笛音告别):

    【匿名(久坐晨光)】:沈鹿溪久坐至茶凉晨明。

    【匿名(取糕入口)】:取糕咬之,清甜抚心,烛龙艺佳。

    【匿名(甜中渗涩)】:甜中渗涩,为清衡八百年等待挣扎与放手之涩。

    【匿名(思其艰难)】:思其眼下青影疲惫,感放下之不易痛割。

    【匿名(异变突生)】:食第二口时,异变生——神力种子微跳。

    【匿名(能量场变)】:感周围驳杂能量场微变,如弦松雾散。

    【匿名(玄妙感知)】:此感玄妙,因初触感知且心神敏方察。

    【匿名(起身开窗)】:起身快步开窗外望。

    【匿名(街景如常)】:街如常,但模糊感知中,幽都上空清衡气机与“劫”压正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