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情绪暂停)】:沈鹿溪呆视,纷乱念头被按停抚平。
【匿名(酸胀汹涌)】:酸胀汹涌情绪代起,混难以置信、释然、心疼。
【匿名(泪失禁发动)】:鼻酸眼模糊,泪失禁再发,安静涌泪。
【匿名(无声落泪)】:无声睁眼落泪,如断线珠。
【匿名(魔尊无措)】:厉无咎未料此反应,眸掠无措。
【匿名(蹙眉僵硬)】:眉微蹙,身微僵,疑己言致其更痛或吓。
【匿名(泪光刺眼)】:视其泪珠觉刺眼。
【匿名(本能压外壳)】:护道者本能压过魔尊冷硬。
【匿名(生硬抬手)】:生硬抬手,指滞空一瞬。
【匿名(笨拙擦泪)】:笨拙以指腹擦其泪,指凉茧糙。
【匿名(命令无奈)】:“别哭。”令中含无奈或安抚意,“本尊不是那意。”
【匿名(动作一愣)】:沈鹿溪被动作弄愣,泪暂停。
【匿名(认知冲击)】:认知其生疏安慰之举,心湖荡涟漪。
【匿名(泪更汹涌)】:泪更凶,掺杂难明物。
【匿名(哽咽发问)】:哽咽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匿名(动作停止)】:厉无咎停动作,视其红眼困惑感动。
【匿名(坚冰融动)】:暗红眸深处坚冰似融。
【匿名(沉默思考)】:沉默思此“傻问题”。
【匿名(别视线答)】:收手,别视虚空,侧脸紧绷,答:“没有为什么。”
【匿名(别扭补充)】:补:“本尊想对你好,就对你好。需理由吗?”
【匿名(扣薪威胁)】:又迅补凶狠:“再哭,扣俸禄。扣到……你笑为止。”
【匿名(威胁无力)】:沈鹿溪觉此威胁配合其笨拙与红耳根,无力。
【匿名(破涕为笑)】:视其别扭侧脸,破涕为笑,泪痕弯嘴角。
【匿名(古怪生动)】:又哭又笑,古怪生动。
【匿名(魔尊怔松)】:厉无咎闻笑怔,似松气又似恼羞。
【匿名(硬评别脸)】:别脸硬评:“丑死了。”
【匿名(嘴角微动)】:沈鹿溪见其转脸时嘴角极微上牵。
【匿名(夜风平稳)】:窗外夜风清爽,天气平稳。
【匿名】:弹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直球对直球!”“‘没有为什么’——魔尊式终极浪漫!”“扣俸禄扣到笑为止是什么魔鬼情话?!”“他耳朵红了!他绝对耳朵红了!”“又哭又笑丑死了,但他嘴角动了!他笑了!”“天气系统:今日平稳,无异常。内心OS:这届宿主太难带。”“从沉重真相消化局变成深夜哄哭现场,这展开太反差萌了!”
沈鹿溪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残留的泪痕,一边努力止住那又哭又笑后不受控制的抽噎。样子确实狼狈,但心里那块压了一下午的巨石,仿佛被厉无咎那番笨拙却有力的话,撬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光,也散掉了一些重量。
她不再是孤零零地面对“万年神主转世”这个恐怖头衔,和随之而来的沉重期待。有个人,用他特有的、强硬又别扭的方式,告诉她:做你自己就行,我等的就是这个你。
这份认知,比任何系统的理性分析或自我疏导都来得有效。
厉无咎看她终于不再掉金豆子(虽然还在抽鼻子),似乎也松了口气。他重新转回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目光在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既然睡不着,”他忽然开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布置任务般的平淡,“陪本尊走走。”
不是命令,但也不是商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要求?
沈鹿溪愣了一下:“走?现在?去哪?”
“随便。”厉无咎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挺直,“幽都的夜,本尊很久没仔细看过了。”
沈鹿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模拟的、其实并无真正星辰的“夜空”。陪失眠老板夜游?这算加班吗?应该有加班费吧?不过,看在他刚才那番话的份上……
她吸了吸鼻子,快步跟了上去。“是,魔尊大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军师府,步入幽都夜晚的街道。阵法维持的“月光”清冷地洒在青石路面上,大部分魔族已经休息,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巡逻队偶尔经过的整齐脚步声,和远处不知名建筑里隐约传来的、类似虫鸣的阵法拟音。
厉无咎走得不快,沈鹿溪跟在他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宁静。
走了一段,穿过一条较为宽阔的主街,前方出现了一片小小的广场,中央有一口古老的石井,井边种着几棵叶子会发出微光的幽夜树。厉无咎在井边停下了脚步。
沈鹿溪也跟着停下,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这里她白天路过几次,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