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红衣绣娘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五十七章杀机又起(4 / 5)
败。

    其余杀手见状,心头微惊,攻势却愈发疯狂,悍不畏死,层层叠叠的攻势再度席卷而来,不给林砚丝毫喘息之机。

    林砚牵着吕玲晓,从容辗转腾挪,左手始终稳稳守护,不曾松动,右手攻防兼备,招招凌厉。哪怕身陷合围,肩头带伤,依旧牢牢掌控着整场战局的节奏,进退自如,攻守有度。

    刀光剑影之间,昏暗客栈之内,他身姿挺拔,身形沉稳,哪怕满身风雨、身陷绝境,依旧将身边之人护得周全,半点风雨不侵。

    吕玲晓静静立在他身侧,全程被他护在安全之地,看着他从容迎战、逆势破局的模样,看着他哪怕负伤也依旧挺拔的背影,心底敬畏与暖意交织,愈发浓烈。

    她看不清繁杂的招式,看不懂凌厉的战局,却能看清那只始终紧握她的手,始终温热、始终坚定、始终安稳。

    无论外界杀机如何汹涌、风雨如何凌厉,那只手永远为她撑起一方安稳无虞的天地。

    片刻之间,数名杀手尽数落败,倒地不起,哀嚎声、破碎声交织在客栈之内,方才层层笼罩的杀机,已然被破开大半。

    只剩为首的黑袍汉子,依旧立在原地,周身戾气暴涨,神色阴鸷狰狞,死死盯着林砚,眼底满是不甘与忌惮。

    “六年隐退,你竟还留有这般实力。”黑袍汉子咬牙沉声,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以为六年的安稳俗世生活,早已磨去林砚的武道锋芒,耗空他的一身修为,以为此番伏击,必定手到擒来,轻松了结恩怨。却没想到,蛰伏隐忍的猛虎,即便沉睡数年,一朝苏醒,依旧威势滔天,绝非寻常人可匹敌。

    林砚微微抬眼,肩头伤口隐隐作痛,衣衫染血,神色却依旧淡漠从容,不见半分狼狈。

    “我隐退,是为安生,并非废身。”

    他从不愿惹事,从不主动挑起纷争,可这世间道理从来如此:你想安稳度日,偏有人步步紧逼;你想息事宁人,偏有人赶尽杀绝。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一战破局,扫尽阴霾。

    黑袍汉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不再迟疑,抬手一挥,暗藏的后手骤然发动。

    客栈窗外,骤然袭来数道淬毒冷箭,箭风凌厉,无声无息,带着致命剧毒,绕过正面战局,刁钻无比地射向吕玲晓周身要害。

    正面强攻无法破局,便暗施偷袭,直指软肋,阴狠歹毒至极。

    这一刻,速度快到极致,箭影破空,转瞬即至。

    吕玲晓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箭影逼近身前,心头瞬间涌上无力与惶恐。

    就在冷箭即将近身的刹那,林砚身形骤然一转,完全不顾自身后背空门大开,毅然转身,将吕玲晓彻底护在怀中。

    他握着她的手,猛地将她按在身后,自己挺身直面所有冷箭杀机。

    噗、噗、噗——

    数支毒箭尽数钉在他的后背,穿透衣衫,刺入皮肉,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刺骨的麻痒感顺着经脉快速蔓延,剧毒悄然侵入肌理。

    林砚身躯微微一颤,喉间涌上一丝腥甜,却死死咬牙忍住,未曾退让半步,更未松开紧握她的手。

    分毫未松,始终紧扣。

    “林砚!”吕玲晓失声轻唤,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瞬间蓄满泪水,心头又慌又痛。

    她看着他后背浸透衣衫的血色,看着他隐忍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哪怕身受重伤、剧毒缠身,依旧稳稳护着她的模样,心口骤然一抽,酸涩与心疼汹涌而出。

    他明明可以躲开,明明可以弃她自保,明明可以放手脱身,可他偏偏选择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下所有致命凶险。

    以身为盾,护她周全。

    林砚缓缓深呼吸,压下喉间腥甜与周身剧痛,指尖依旧稳稳牵着她的手,力道不改,温柔却坚定。他微微侧头,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失血后的虚弱,却依旧温柔安稳:“别怕,我没事。”

    简单四字,安抚她所有惶恐不安。

    可吕玲晓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脸色已然微微泛白,唇色褪去血色,周身气息明显不稳,剧毒与伤势正在不断侵蚀他的身躯。

    黑袍汉子见状,狂笑出声,语气癫狂得意:“中了我的淬骨毒箭,你修为再高,今日也必死无疑!林砚,我看你如何再护着她!”

    毒箭淬的是阴寒剧毒,入体即散,侵筋蚀骨,可封脉滞力,废人修为。此刻林砚已然中招,战力大损,再无翻盘之力。

    绝境已至,死局已定。

    可林砚依旧站得笔直,身姿挺拔如松,牵着吕玲晓的手,依旧稳若磐石。他缓缓抬眼,看向狂笑的黑袍汉子,眼底没有慌乱,没有绝望,只剩一片冰冷漠然。

    “我死不死,轮不到你定论。”

    话音落下,他周身骤然凝起一股精纯凛冽的气息,哪怕剧毒侵体、伤势缠身,依旧爆发出磅礴威压。六年沉淀的修为、历经生死的底蕴,在此刻尽数爆发出来。

    他不求全胜,只求护她平安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