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种程度的要求,有什么不行的。
我伸出手,柔软的伊芙那深蓝色的秀发自然地缠绕在指尖,像水一样滑,像夜一样深,她缓缓闭上眼,随着我抚摸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嘻嘻嘻。"
听着她笑眯眯的声音,心里又变得温暖起来。
虽然刚才稍微失控了一阵子。
在医院走廊里大喊赔偿什么的,但伊芙果然还是伊芙。我的小伊芙!永远!
摸完伊芙的头后,我偷偷看了眼旁边的塔娜,那家伙正伸着舌头假装干呕,尾巴炸成了一团毛球。
"你也想让我做点什么?算了,还是请我吃顿饭。"
嗯,这家伙果然会这么说。我点头答应,随后先朝着最前面的病房走去。
她们俩说会在走廊等着,没有跟着进来,大概是不想打扰我和伤员们的独处时间。
走进病房,里面并排摆着两张床,分别靠在病房两端的墙上,方便两人各自休息。
白色的窗帘被风轻轻吹动,阳光在地板上切出长方形的光斑。
一位是漂白了头发的少女赛恩,她的头发像雪一样白,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另一位是短发的女剑士河允,她的短发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虽然她们平时表情变化不多。
赛恩像一潭深水,河允像一块石头,但看到我进来的一瞬间,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种微笑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但确实在笑。
正想着该先去谁那边,河允轻轻用下巴指了指赛恩,一个微妙的动作,下巴抬了两下。
于是我就朝她那边走去。
"身体怎么样?"
"没事了。马上就可以出院。在清算团训练时受过更严重的伤。"
"是也对。"
虽然伤已经淡了很多,绷带下的疤痕正在愈合。
但清算团那段沉重的记忆,依旧残留在她心里。
她的眼神偶尔会飘向远处,像是在看一些不存在的东西。
"真的很感谢你。但既然你清楚地知道斗犬有多危险,还做出那样的选择,我倒是有点惊讶。"
我万万没想到赛恩会带着战力明显不足的几个女学生去迎战斗犬。
她明明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样的怪物,移植魔兽之力、人体实验、阿莉安妮之花的复制,她还是去了。
虽然她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但赛恩的回答却异常冷淡,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
"那是任务。"
啊?我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开口问道:"谁的?"
"当然是你……"
刚要说出口,赛恩又紧闭了双唇,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像是一辆急刹车的马车。
我好像刚察觉到了什么。
因为我其实并没有给她下过这样的任务。
赛恩困惑地在我和自己的手之间来回看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在试图抓住一个滑走的念头。
我冲她微微一笑,像对待伊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叔叔看着自己的小侄女那种感觉?
总之,她挺可爱的,那种笨拙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的可爱。
"你终于开始自己选择、自己行动了。"
"我自己……"
赛恩略带不安地仰视着我,同时伸出双手紧紧按住我抚摸她头的手,像是怕我拿开,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在出汗。
"我自己做的?"
"嗯,为了作为朋友的我,你选择了和斗犬战斗。"
感到不安是理所当然的。
她是在贝特尔破壳而出的,那个地方不教人如何做选择,只教人服从。
现在她还只是在学习走路的阶段。
最开始因为腿上使不上力,可能会摔倒,也会因跌倒而哭泣。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感到害怕也是难免的,但我相信她最终一定能做到。
于是我顺从她的愿望,更加用力地揉乱她的头发,让那些白色的发丝像雪花一样散开,然后松开了手。
"我还以为你在摸什么狗。"
本想开个玩笑,免得气氛尴尬,结果医院的枕头就飞了过来。
"啪"的一声砸在我胸口。
"……"
没想到医院的枕头还挺硬的,里面大概是荞麦壳之类的东西,砸得生疼。
还给赛恩后,那家伙抱着枕头,一脸生气地扭过了头,她的耳朵尖红了,不是气的,是害羞的。
我苦笑了一下,朝河允走去。
阳光从她那边的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她的床上。
"身体还好吗?"
"嗯,没受什么重伤。"
河允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