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命定之绊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十七章 代价(2 / 4)
度和威力,已经远超一个"逃犯"应有的水平,仿佛正在举行一场魔法竞技大会一般。

    十七号仿佛要向我与魔女们倾尽所有,展现出他的一切,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证明。

    在表明自己绝非只是用于制作魔法或药材的低等材料。

    在宣告你们这种人根本无法奈何得了他。

    紧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件极为独特的东西。

    那是一只"手",手腕被干净利落地斩断,断面已经凝固成暗黑色。

    那只手莫名地令人感到熟悉,而手背上竟刻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纹章。

    "赫利俄斯的纹章?"

    "果然,这少年也认得吗?"

    十七号面无表情地举起那只手,注入魔力。

    随即,阿雷斯曾使用的赫利俄斯之力,那金色的、像太阳般耀眼的光芒,一部分开始融入他的魔法之中。

    空气瞬间变得灼热,像正午的沙漠。

    "……"

    我沉默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堵在胸口。

    "为什么?我是个恶人。难道你曾以为我活得很悲惨,所以同情我?"

    "不是。"

    我并不喜欢阿雷斯,他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好朋友,傲慢、冲动、总是把事情搞砸。

    但如果有人问,他真的做了什么该被砍掉一只手的坏事吗?

    那倒也不是。

    若说他是恶党,顶多也只是街头混混级别的三流货色罢了。

    他的罪过不值得这种惩罚。

    我一边闪避飞来的魔法,火球擦过耳畔,热浪灼烧着皮肤,一边用缠绕着微弱魔力的剑将其余法术击落,持续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踩在尸体和血泊中。

    就像心脏正在被火焰吞噬一般,不是我的心脏,是十七号的。

    我越靠近,他就越能直接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终结,因此越发猛烈地释放魔法。

    魔力像洪水一样倾泻,但洪水终有枯竭的时候。

    即便如此,我的剑最终还是抵达到了那家伙的鼻尖。

    剑尖刺破了他的皮肤,一滴血顺着剑刃滑落。

    或许是因为已将全部魔力用于攻击,他的身上甚至没有缠绕最基本的防护魔法,像一个把所有的钱都押在一张牌上的赌徒,输得一败涂地。

    虽然并非为了替阿雷斯复仇,我从来不是那种会为阿雷斯拔剑的人。

    但我下意识地挥剑,将他那正在聚集魔力的右手直接斩断。

    "啊啊啊!"

    十七号发出剧烈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像一棵被砍断了枝干的树,断腕处的血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脸上,温热的。

    我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将剑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

    剑刃穿透胸腔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像锤子敲在木板上,他轻声呻吟着,反而向前倾身,靠在我身上。

    用剩下的一只手无力地颤抖着握住我的剑,不是想拔出来,而是像在确认它的存在。

    "最终的终焉会在十年后到来。"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泡的咕噜声。

    "也可以这么理解。"

    "能阻止吗?"

    虽然他是为了活下去而挣扎,但获得自由之后。

    逃离女巫、建立斗犬、研究一切可能的方法,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阻止终焉的到来。

    他不是英雄,但他的执念里确实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我知道他最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话。

    于是我轻声低语,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琳,已经不再是终焉了。"

    他是否察觉到了我话语中的含义?他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那种惊讶超越了濒死的痛苦,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最后的认知,然后他缓缓跪倒在地,手松开了剑刃。

    就这样,结束了。

    即使他曾是以斗犬之名在暗黑世界活跃的人物,即使他曾移植魔兽之力,与清算团对峙,名声显赫,身为首领之人。

    最终,只要心脏被剑刺穿,也难逃一死。

    他的身体倒在了黑色的泥土上,和那些被他牺牲的人躺在了同一个地方。

    "结束了吗?"

    缓缓拄着拐杖靠近的老婆婆。

    阿德里娜想扶住大魔女,但她摆了摆手拒绝了,枯瘦的手撑着拐杖,站到了我身边,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一个句号。

    "真是可怜……"

    "在我面前。"

    大魔女正要开口评论倒下的尸体,却被我打断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冷硬,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别随便乱说话。"

    这次能够扫荡斗犬组织,确实多亏了阿德里娜的帮助。

    她给了我那枚戒指,让我得以进行违规的传送。

    但反过来,女巫们也无法摆脱创造了斗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