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一瞬。雨声从窗外渗进来,细细密密的,像是无数的针尖落在瓦片上。
林义的手按在了桌沿上。
“阿古呢?”
“还在庐山轩那边盯着。我跟他说了,今夜不换人。两个人都盯着。一个盯前门,一个盯后巷。”苗晨曦说完,停了一下。“还有一件事。”
“说。”
“今天下午,我去那霸港之前,在东市那边看见了一个人。”苗晨曦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个人穿着琉球人的衣裳,说一口地道的琉球话。但是他走路的样子——”
“又是走路的样子。”林义说。
“对。走路的样子。脚掌先着地,膝盖不弯。重心压得很低。这是练武的人走路的习惯——不是我们琉球练武的人的习惯。是日本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