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为了进迷狂鬼宫找什麽东西?!
老师...
会是你的月亮圆盘吗?
如果真是那至宝,他到底要干什麽简直无法想像!!
要是让太阳压制怪异的效果消失...「......」
一旁,新井见日照脸色难看,便也不由得宽慰道,
「前辈,虽然对方底细不明,但或许并非什麽狂恶之人呢?
「不管对方进入迷狂鬼宫是出於什麽目的,但这些人被实打实地送回来也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对方有救人的心思,说明对方受肉的神秘并非邪神,其本身也保有人性,说不定他...」
但说着说着,日照便猛地看了过来。
对方的目光如炬,仿佛化作了实质,带给了新井莫大的压力。
於是他额头微微冒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课长,外面有个人直接闯进来了,说是总部请她过来的...」
好在此刻,身後的大门又打开了,门外传来动静,为新井解了围。
一位戴着眼镜的黑发女人脸色焦急地进入隔离区,刚要汇报,却被身後的另一道女声打断了,
「日照!人呢?再不吱一声本座可就走了哦~」闻言,新井微微一愣,看向一旁的日照,
「前辈?」
日照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心说道,
「嗯,她是我请来的帮手...」
说罢,他们二人同时擡眸看向大门外。
却见一位束着高挑黑色马尾、穿着神官服饰、脸部被夸张的白粉涂满的女人正握着一把摺扇,没好气地看向室内。
她洁白的嘴角两侧宛如彩绘一般画着两道赤红色的阴阳鱼形状涂饰,而嘴角一点朱唇,额头上也同样绘有诡异的彩绘。
只是看见对方的服饰,新井就张了张嘴,
「是神木庭的使徒...」
「嗯,这位是白鹤,神木宫的左童子。」
神木庭,扶桑本土最古老的信仰,也是目前已知的几大神秘之一。
供奉该位神只的组织即为「神木宫」,相传到如今已有千年历史,哪怕是没有灵异体质的人们也常常在家中建起供奉其存在的神龛。而神木宫祖庭位於扶桑东部沿海外的一座小岛之上,平素离扶桑本岛遥远。
在稽查局实际负责管辖扶桑本土使徒,负责处理本土爆发的诸多怪异事件後,神木宫也无法免俗,明面上与稽查局达成了合作,负责协助稽查局处理怪异。
但在新井看来,这只是表面功夫。
实际上麽...
神木宫这帮家伙完全是听调不听宣的存在。
早年间还常见这群面涂白粉的神棍在各项任务中现身,近年间却少见了不少。
也不知道这帮家伙一天到晚窝在他们自称「仙岛」的祖庭中在捣鼓一些什麽...
如果不是总部的第一课课长日照出面,恐怕这位神木宫的左童子也是绝不会踏足本土的。
「啪~」
走入了隔离区,名为「白鹤」白面女人撑开了摺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庞。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新井,而日照也知道对方是什麽意思,便说道,
「新井,你先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好,前辈。」
新井吞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徐徐退出了隔离区。
见对方离开,白鹤那涂了红色眼影的眼眸这才看向了日照,以及他身後隔离房内的众人,
「就是这帮家伙活着从迷狂鬼宫里出来了?唔,这帮家伙的记忆全都被怪异吃掉了,怪不得什麽都记不起来了...」
「吃掉了...」
有能吞噬记忆的怪异...
日照默默将对方驾驭的怪异之一给记下,随後又淡淡问道,
「所以,什麽都挖不出来了?」
「...嘛,人的记忆就算被彻底吞噬,但大脑的潜意识内也许还会残存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所以,可以一试...」
白鹤用摺扇抵住了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这才翘起嘴角,如此说道。
而闻言,日照深吸了一口气警告道,
「我知道,我叫你来是许诺了报酬的,但你可不要为了报酬浪费我的时间。「要是你准备了半天的仪轨然後告诉我什麽都挖不出来,你知道後果的...」
白鹤撑开了摺扇,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本座什麽报酬都不要~」
「...你会这麽好心?」
「嘛,毕竟这些人可是从迷狂的鬼宫里出来的,可谓是『前无古人』啊。我也很好奇,迷狂的鬼宫里到底是什麽模样。」
说着,白鹤却微微一笑,眯着眼看向日照,
「不过本座可要提醒你,既然那人将这些人的记忆全部吞噬,也就说明对方不想暴露跟脚。
「咱们这麽紧追不舍,要真发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