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换就换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的淡淡嫌弃。
大冷天的,他还是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
他重新抽出一道灯谜,大声宣读出来。
台上三个人都写得很快,时间上几乎不分伯仲。
沈承砾写完之后,脸上甚至是露出一丝失望。
不是说题目更难了么?
就这?
沈承砾心底甚至有一丝后悔。
他好歹也算是比较知名的年轻才子了。
居然上台跟老百姓和年轻人抢花灯。
要不是担心沈承砚失误,丢了糖糖想要的灯王,他死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所以自从上台之后,沈承砾就站在最边上,生怕被师长和同窗看到。
但是现在台上只剩三个人,连躲的地方都没了。
所以台下的人全都散了,对他来说反倒是好事儿,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因为三个人的速度都很快,台下反正也没人看了,所以仪制司主事也加快了抽题的速度。
根本不用等时间到了敲锣,刚读完上一道题,立刻就开始抽下一道题。
长髯大叔在台边注视着台上的一切。
此时他才终于感受到,自己跟台上三个年轻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原来之前都是为了迁就他,才放慢了速度的。
以如今的题目难度和答题速度,他是完全跟不上的。
看着台上三个人飞快地答了一题又一题,长髯大叔很快就看痴了。
周围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了,全身心地沉浸在了猜灯谜之中。
直到凤时钦突然卡壳。
旁边负责计时的人都闲半天了,此时赶紧又手忙脚乱地开始计时。
时间到了,锣声响起。
长髯大叔突然惊醒过来。
他感觉自己这几年的日子,过得简直是浑浑噩噩,完全违背了自己最开始真心喜欢灯谜的初衷。
他开始把灯谜变得功利、市侩。
难怪他的水平开始不进反退。
原来问题出现在自己的心。
长髯大叔有种被人当头棒喝的感觉,醍醐灌顶。
他重新抬头看向台上,此时的心态已经重新恢复了平和。
时间到了,凤时钦最终没能写出答案。
他放下手中的笔,冲沈承砾和沈承砚拱手道:“二位兄弟才思敏捷,凤某实在佩服。”
仪制司主事又抹了把汗,手再次伸入签筒中。
这两个少年实力强到惊人。
他都开始担心今天准备的灯谜题目够不够用了。
谁知他刚读完新抽出来的灯谜之后。
沈承砚飞快写下答案。
沈承砾却将手里的笔放下,双手一摊道:“我猜不出来,我认输了。”
他说完就自己径直下台了。
一时间,台上台下都有些冷清。
仪制司主事愣了一下才道:“恭喜这位沈公子,赢得了今年的灯王。”
“哥哥太厉害了!”台下传来糖糖兴奋的喊声。
沈承砚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妹妹高兴比什么都强。
沈承砚刚准备下台,凤时钦突然走过来对他道:“沈承砚,我家在京郊有个庄子,布置得还过得去。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带着妹妹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