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孩子丢了,太失态了。”
“长公主千万别这么说。
“谁家的孩子都是心头肉,平时磕碰一下都心疼得不行。
“听说孩子丢了,谁也没办法平心静气。”
“多谢沈国公理解。”寿安长公主道,“你家孩子救了琰儿,这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今后若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还望沈国公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长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什么人遇到这样的事儿,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都是举手之劳罢了,不敢谈什么大恩大德。
“只要孩子平安无事,就比什么都强。”
寿安长公主来了之后,台下的锦衣卫、公主府护卫来得越来越多。
导致原本都聚在这里的百姓,三三两两的全都溜了。
身边站着国公府的铁册军,长公主府的护卫、羽林卫、锦衣卫这么多人,谁还能心无旁骛地看台上猜灯谜?
所以很快,台子下面的人越来越少了。
沈承砚满心满眼都是为了糖糖赢灯王,根本没注意到台下的情况。
凤时钦虽然看到了,却根本不在意。
沈承砾更是不关心这些。
这些灯谜对他来说,难度太低,根本都用不着动脑子。
他只是来给沈承砚托底的。
免得沈承砚失误,丢了糖糖想要的灯王。
若不是为了糖糖,沈承砾根本不可能上这个台。
他甚至站在最边上,生怕被同窗或是师长看到。
其他三个人都不在意这些,只有台上正在猜灯谜的长髯大叔快要被气死了。
他从小就很喜欢猜灯谜。
长大之后,也是沉迷于灯谜无法自拔。
每天面对父母的叹气和妻儿的不满,他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几年前,他一路过关斩将,直接赢得了当年的灯王,在京城名声大振。
不但灯王卖了个好价钱。
还有许多人请他赴宴猜谜,甚至花钱请他猜谜、出灯谜。
父母开始以他为傲。
妻儿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他一下子就抖起来了,干脆直接把灯谜当成了自己赚钱的营生。
每年更加努力地钻研灯谜,参加猜谜活动。
但是自从那次之后,接连几年的上元灯会,他来猜灯谜,都是半路就被淘汰了。
一年、两年也就罢了。
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就开始有人质疑他的水平了。
去年请他赴宴和请他出灯谜的人都越来越少了。
于是他苦心钻研了一年,今年就是奔着打败所有对手,一举夺魁,赢得灯王,再次名声大噪而来的。
原本进行的还算顺利。
虽然有三个脑子转得很快的年轻人,成了他的强劲对手。
但他可是精心准备了一年时间。
一点儿就没有怕的。
几个人旗鼓相当的对决,也吸引了更多人的围观和关注。
长髯大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谁知道到了后面,猜谜不断被各种事情打断。
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了,此时台下围观的众人又突然开始离开。
长髯大叔不知道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台下百姓互相交换着眼色,或是一个拉着几个,纷纷离开。
而且这些人离开的方向又各不相同,不像是被什么更吸引人的事情吸引过去的样子。
长髯大叔怎么都想不通。
越想不通就越分心。
于是,很快,在仪制司主事又抽出一道十分有难度的灯谜宣读时,他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
好不容易理清思路,他赶紧提笔准备写下答案。
但是刚写下第一笔,就听到锣声在耳边炸响。
“时间到,所有人停笔!”仪制司主事扬声道,“这位大哥,不好意思,您被淘汰了。”
“完了,都完了……”
长髯大叔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大哥,大过节的,猜灯谜也不过是个让大家多多参与,乐呵一下的活动,别动这么大的气。”
仪制司主事说完,立刻上来两个人,一边一个架住长髯大叔,直接把他给弄下台了。
台上只剩下最后三个人了。
但是台下除了糖糖,已经没有其他观众了。
仪制司主事看着台边仪制司郎中越来越黑的脸色,心里也是苦得很。
本来局面一片大好的,谁知道会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呢!
仪制司主事只能继续笑着说:“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咱们要换一个更难的抽题桶了。
台上三个年轻人一言不发,全都静静地看着他。
仪制司主事总觉得,他们三个的眼神里,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