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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别院。
萧容渔睁开明眸,伸手拨弄着水面浮着的花瓣,魏无羡那张脸仿佛浮现在眼前。
诗会之上的浪荡不羁,水榭里的从容坦荡……
她突然一阵庆幸,自己最终还是去见了他。
就在这时,门外廊下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后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那声音短促而压抑,与夜虫的鸣叫混在一起,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
萧容渔心头猛地一跳,她屏气凝神听了片刻,外面安静得出奇,连风都停了。
绿珠方才说去添热水,此刻却不见回来。
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她下意识往浴桶深处缩了缩,手死死攥紧的桶沿。
下一刻,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月光从门外透进来,映出三个站在门口的高大人影。
黑巾蒙面,手中刀锋泛着冷光,绿珠倒在门槛边,一动不动,脖间一抹殷红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萧容渔瞳孔骤缩,尖叫出声:“绿珠!”
然而下一刻,她便娇躯一颤,因为三个黑衣人已朝屏风这边扑来。
为首的黑衣人扬起手中长刀,就要狠狠劈下。
萧容渔绝望地闭上了双眸,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暴喝。
“贼子尔敢!”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裹着寒风的铁拳,从窗口砸进来。
“锵!”的一声,黑衣人的刀被劈得歪向一旁。
薛仁贵横刀而立,浑身杀气如刀锋般凛冽。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青衫一闪,从侧面的窗户翻了进来。
魏无羡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目光在屏风飞快掠过,然后精准地锁定了三个黑衣人。
薛仁贵已经挥刀迎上了最先冲来的两人,刀锋相撞,火光四溅。
三人的身形在狭窄的厢房里交错闪挪,桌椅被撞得七零八落。
剩余的一名黑衣人见状,毫不犹豫朝屏风这边冲了过来。
刀锋破空而至,直取魏无羡面门!
魏无羡侧身一步,躲开刀锋,随即空手接白刃,一脚便将那黑衣人踹得倒飞而出。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地,随即又翻身爬起。
萧容渔整个人缩在浴桶里,浑身发颤,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却感觉浑身烫得厉害。
看着那道熟悉身影挡在屏风前,萧容渔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死了!
当刺客的第二刀劈来时,魏无羡不得不侧身躲闪,刀锋擦着他的腰线划过,削落一截袖摆。
魏无羡没有让开,反而借着转身的惯性绕过屏风,跨到浴桶前,单手撑住桶沿,另一只手勾住萧容渔的香肩,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水花四溅,萧容渔惊呼一声,跌入他怀里。
紧接着,魏无羡松开她,脱下衣袍,一把裹住了她曼妙赤裸的娇躯。
萧容渔死死拽着他的前襟,脸上流露出了属于一个十七岁姑娘面对死亡的茫然与恐惧!
魏无羡一手护着她,一手拔出靴筒里藏着的短刃,与黑衣人短兵相接。
他不能大范围移动,因为他还要护着萧容渔。
每一次格挡都带着几分束手束脚的吃力,每一次侧身都是为了不让刀锋碰触到她裸露的肩头。
薛仁贵那边已经解决了两个,刀身上沾满了血迹,正朝这边赶来。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大势已去,转身想跑,被薛仁贵一脚踹翻在地,刀柄狠狠砸在后脑上,当即晕了过去。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水声滴答、喘息声和窗外夜虫的鸣叫。
薛仁贵扫了一眼屋内,没有说话,低头把三个黑衣人拖了出去,经过门口时顺手把绿珠的尸身也轻轻带上了,关上了门。
魏无羡松了口气,松开萧容渔,退后半步,看着惊魂未定衣衫不整的萧容渔,提醒道:“萧娘子,你先把衣裳穿好。”
萧容渔低头一看,胸口大开,春光乍泄,不由俏脸一红,连忙转过身去,整理散乱的衣裳。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萧容渔沉默良久才低声问道:“魏驸马,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魏无羡背对着她走到窗边,淡淡道:“你们萧家并非铁板一块,特别是你们萧家那些族老,好日子过惯了,必然不可能任由你出头,断绝与冯家的合作!”
“只要你在杭州出了事,他们就可以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到时候,萧家和魏家的合作自然告吹!”
“如此,又把你给除了,又破坏了萧、魏两家的合作,你们萧家和冯家又可以继续合作下去,可谓是一箭三雕!”
萧容渔闻言,娇躯巨颤:“不可能,这不可能……”
魏无羡摇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知道萧容渔纵然天资聪颖,但到底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罢了,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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