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算计,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薛仁贵的声音:“大人,卑职已审问过,是萧家二爷派人出的手!”
是二叔萧允!
萧容渔踉跄后退,撞在了墙上。
魏无羡朝门外的薛仁贵道:“行了,我知道了,仁贵,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薛仁贵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魏无羡走到萧容渔面前,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
萧容渔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跌进他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香肩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是我二叔……小时候他还抱过我……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魏无羡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被至亲背叛的滋味,比刀砍在身上更疼。
他伸手环住她的香肩,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你二叔他的良心早就烂透了!”
萧容渔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魏无羡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良久后,萧容渔哭声渐息。
魏无羡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正色道:
“萧娘子,你听我说,这萧家别院待不了了,你跟我走,我会护送你去润州!”
萧容渔重重点头。
她不知道二叔派了多少人来杀她,但她知道,这别院必有二叔内应,不然,杀手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进来!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离开!
魏无羡低头一看,不由老脸一红。
此刻的萧容渔只裹着一件外袍,加之刚才情绪激动,大哭了一场,衣衫凌乱不堪。
而萧容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俏脸一红,连忙转身躲到了屏风后面。
魏无羡干咳一声道:“那个……萧姑娘,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魏无羡出了房间。
片刻后,换好衣裙的萧容渔走了出来,将换下的青衫外袍递给了魏无羡:“多谢魏县令救命之恩!”
魏无羡接过外袍,笑道:“萧姑娘客气了,当初在西湖泛舟,萧姑娘也曾救过我和媚娘,我们算是扯平了!”
萧容渔闻言,想到自己当时的冷言冷语,不禁有些尴尬。
魏无羡见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走吧,跟我回庄园,待处理好这边的事,我便送你回润州!”
萧容渔点头,两人并肩出了别院。
薛仁贵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
因为刚才走得急,没有准备马车,眼下又深更半夜,所以两人只能步行回去了。
萧家别院离西湖庄园不算远,但也不算近,步行的话大概需要两刻钟的时间。
萧容渔乃是大家小姐,平时出门都是坐马车,很少步行,加上先前受了惊吓,走了不到半刻钟,就已腿脚发软,娇喘吁吁了。
魏无羡见状,直接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吧!”
萧容渔轻抿红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趴到了他的背上。
魏无羡背着她,快步朝西湖庄园而去。
趴在他背上的萧容渔感受到他宽阔的脊背,以及沉稳有力的步伐,感觉莫名的心安,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