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伱最高优先级。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三个产品的MVP（最小可行产品）。三个月内，上线正式版。半年内，我要看到营收数据。”
“能做到吗？”他问林辰。
“能。”林辰还是那个字。
“散会。”
2
会议结束后，林辰没回办公室，直接去了十八层的露台。
露台很大，摆了几张桌椅，平时是员工抽烟休息的地方。这个点没人，很安静。远处是CBD的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的阳光，刺眼。
林辰点了根烟——他戒了三天，但刚才那场会抽掉了他太多精力，需要尼古丁提神。烟是楼下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黄鹤楼，八块钱一包，劲儿大，呛人。
他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烟雾在风里很快散开，像刚才会议室里那些或真或假的掌声。
“林总。”
身后传来声音。林辰回头，是张涛。
张涛手里也夹着根烟，是细支的南京，看样子是经常抽的。他走到林辰旁边，靠在栏杆上，没看林辰，看着远处。
“刚才那架构图，”他开口，声音有点哑，“真是你画的？”
“是。”林辰说。
“学了多久？”
“三天。”
“三天？”张涛转头看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林总，我也是做技术的，有些话就直说了。那套混合架构，涉及预训练模型适配、领域迁移学习、强化学习策略优化，每个模块都是前沿课题。你说你三天搞出来，我不信。”
林辰笑了，没解释，只是问：“那张总觉得，要多久？”
“至少三个月。”张涛说，“还得是顶尖团队，不眠不休。”
“那我们打个赌。”林辰弹了弹烟灰，“一周内，我拿出可运行的demo，准确率过90%。如果做到了，你以后全力配合我工作。如果做不到，我主动跟李总说，虚拟员工助手项目你来牵头，我给你打下手。”
张涛盯着他，像要看穿他是不是在吹牛。看了十几秒，他点头：“行。但demo不能是玩具数据集，得用真实的客服对话语料测试。”
“可以。”林辰说，“语料你提供，我来处理。”
“好。”张涛把烟掐灭，“我等你一周。”
他走了。
林辰继续抽烟，心里盘算着时间。一周做出demo，对人来说不可能，但对系统来说，绰绰有余。他需要张涛这个技术大牛真心配合，而不是表面服从。这个赌，值得打。
烟抽完，他准备回去，手机震了。
是苏雨晴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里，小宝和小花在游乐园，坐旋转木马，笑得很开心。配文：“你妈非说周末没玩够，今天又带他们来了。玩疯了。”
林辰看着照片，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回：“玩得开心就好。钱够吗？”
“够，你给的五千还没花完呢。你忙你的，别操心家里。”
“好。晚上我争取早点回。”
“不用赶，忙正事要紧。家里有我。”
林辰收起手机，心里那点疲惫被一股暖流冲散了。这就是他拼命的理由——让家人能随时去游乐园，不用算计门票多少钱，午饭吃不吃得起。
他转身回楼里，脚步轻快了许多。
3
接下来的一周，星河科技十八层仿佛变成了战场。
三个事业部同时启动，上百号人从各个部门抽调过来，工位不够，就在走廊加桌子。打印机日夜不停，会议室永远有人，咖啡机前排长队。
林辰的办公室成了指挥中心。墙上贴满了项目进度表、技术架构图、市场分析报告。四块显示屏同时开着：左边是代码仓库的提交记录，中间是项目管理系统的甘特图，右边是数据监控后台，最右边是“苏老师”账号的运营数据。
他每天睡四个小时，剩下二十小时，分给三个项目、无数个会议、以及见缝插针的线上沟通。
虚拟员工助手项目进展最快。有系统提供的完整架构和核心代码，张涛的团队只需要做适配和优化。这位技术大牛虽然对林辰还有怀疑，但专业素养没得说，带着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愣是把基础框架搭起来了。
周四晚上十点，张涛敲开林辰办公室的门，眼睛通红，胡子拉碴，但眼神里有光。
“林总，demo出来了。”他把笔记本电脑往林辰桌上一放，“用的我们自己的客服语料，十万条对话，测试集准确率……91.3%。”
林辰看向屏幕。测试报告很详细，各项指标都超过了90%，有几个子项甚至到了95%。
“比赌约提前三天。”张涛说，语气复杂，“我服了。这架构……确实牛逼。”
“是团队牛逼。”林辰说，“没有你们，架构再好也是纸上谈兵。”
张涛摇头：“别安慰我。我知道轻重。这套架构，至少领先行业半年。如果专利能申请下来，光授权费就能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