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榔头她一点都没收着力。
周文秋抹了把脸上的水,把禾禾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家属院走。
她没回头,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是燃烧后化不开的杀意。
你敢动我的女儿——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第二次机会。
周文秋抱着禾禾回到家,母女俩浑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衣摆滴滴答答往下淌,禾禾小脸煞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禾禾别怕,妈妈会一直保护你的!”
刚好和一路寻找的郑月两口子给迎面撞见,吓得差点魂都快飞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禾禾!你、你们这是掉河里了?”
老两口看着周文秋母女俩从头到尾都湿了,一阵风吹过,禾禾冷得都直发抖。
两人赶紧脱掉自己的外套,一个给周文秋,一个给禾禾裹上。
“快!快给孩子披着干衣裳!赶紧回家换衣裳,这湿衣裳穿着,风吹着要冻出病来的!”
回到家,老两口手忙脚乱,翻出干净的衣服袜子,傅老爷子赶紧去烧热水。
周文秋把禾禾放到炕上,正准备给禾禾好换衣服,郑月连忙说道:“禾禾这里有我,你赶紧去把自己换一下这个天别感冒!”
“那就是辛苦奶奶了!我马上换好,马上过来。”周文秋点头。
郑月三下五除二替禾禾剥了湿衣裳,裹进厚被子里,又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嘴里一个劲地念叨:“哎哟我的禾禾,可心疼死祖祖了……这怎么掉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