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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尊医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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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5章 幽痕留影,凶案再临(3 / 4)
梅花银簪借我一用。”

    阿芷立刻把手里的银簪递了过去。这银簪是苏医官的遗物,当年苏医官就是用它,镇压幽渊阴气,查到了甘龙和幽渊门交易的证据,是这九曲纹路的天然克星。

    赢玄接过银簪,纵身一跃,落在了血池中央的阵眼位置。脚下的血池里,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阴气,冰冷的浊气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掌心的幽渊印烫得越来越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十二正经的气血,瞬间运转到了极致。刚刚突破的奇经八脉第一道关卡,在这一刻,所有的滞涩之处,全部打通,气血流转,再无半分阻碍。一股庞大的、炽热的气血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冲散了周围的阴冷阴气。

    “九针通脉,镇魂封门!”

    赢玄低喝一声,左手握着梅花银簪,狠狠插在了阵眼的石板上。右手捏诀,以自身本源气血为引,驱动着九枚玄铁针。瞬间,九枚银针亮起了刺眼的红光,以银簪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九针镇魂阵,和血池里的九曲纹路,死死地锁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心念驱动气血,顺着阵法,渗入了那幽渊缝隙里。

    他要做的,不是杀,是医。是化解缝隙里积攒了几十年的枉死执念,是治好这幽渊缝隙的病根。

    无数的执念碎片,顺着气血,涌入了他的脑海里。有被当成祭品的百姓临死前的绝望,有被灭门的苏家满门的不甘,有被巫蛊害死的孩童的恐惧,还有无数被老世族、被六国巫祝残害的枉死者的怨气。

    赢玄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些执念,带着极强的反噬力,稍有不慎,就会被执念吞噬,变成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可他的手,稳得像磐石。

    师父教过他,医者,不仅要医人的身,还要医人的心,医人的执念。他一个个地疏导着这些执念,查清他们的冤屈,承诺会替他们惩治幕后的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就像给一个个病人,辨证施治,对症下药。

    就在这时,一股极强的执念,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里。他眼前瞬间闪过一幅画面: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一个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白袍的人,站在巨大的幽渊九门之前,手里握着九枚玄铁针,布下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阵。那人的侧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可他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赢玄的心脏,猛地一跳。掌心的幽渊印,在这一刻,烫到了极致。

    可他没有分心。心念一动,九枚银针再次震颤,红光暴涨。所有被疏导的执念,渐渐消散,化作了点点白光,顺着阵法,飘出了地宫。

    血池里沸腾的鲜血,彻底平静了下来。不断涌出的阴气,渐渐收敛,那道幽渊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合拢,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石板上淡淡的九曲纹路。

    穹顶最后一点幽渊九门的虚影,也彻底消散了。

    地宫的震动,停了。

    赢玄拔出插在石板上的梅花银簪,转身跳回血池边,把银簪还给了阿芷。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气血消耗过大,可眼神依旧清明,没有半分动摇。

    周围的百官,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不满、质疑,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他们刚才亲眼看到,赢玄没有靠任何蛮力,就这么站在血池中央,用几枚银针,就封住了那连千军万马都挡不住的阴邪缝隙,救了整个咸阳城,甚至整个秦国。

    之前骂他冷血的老臣,此刻都红着脸,对着赢玄深深躬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孝公走上前,对着赢玄再次躬身,声音里满是感激:“先生大恩,秦国没齿难忘。先生放心,答应你的诊金,寡人即刻昭告全国,绝不食言。”

    赢玄扶起他,声音平静:“君上不必多礼。契约已定,我履约而已。”

    就在这时,地宫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前那个被赢玄封住穴位、后来带着士兵守住甘龙府的年轻将军,疯了一样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浑身是汗,手里拿着一份急报,单膝跪地,声音都在抖:

    “君上!赢小郎中!急报!终南山传来急报!”

    赢玄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终南山,是他的根,是赢氏医馆所在的地方,是师父扁鹊守着的地方。

    秦孝公脸色一沉:“慌什么?慢慢说!终南山出什么事了?”

    那将军深吸一口气,快速道:“终南山落霞村,发生灭门惨案!一家三口,死在自家屋子里,门窗从内部反锁,是完全密闭的密室!夫妻二人五脏被掏空,五岁的孩子失踪,现场……现场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和之前六国驿馆里找到的、和赢小郎中掌心纹路一模一样的掌印!”

    这话一出,赢玄的瞳孔,瞬间收缩。

    掌心的幽渊印,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

    和他掌心一模一样的掌印?

    落霞村?

    阿芷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抓住那将军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现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