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行至一处山谷,忽然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赵猛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悄悄上前查看,很快回来,脸色凝重:“是魏庸的人,大约有五十骑,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去。”
“魏庸的人?”沈清鸢心中一凛,“他们去雁门关做什么?”
“多半是去给北狄传递消息,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离开。”萧奕道,“看来魏庸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猛问道,“要不要解决他们?”
“不必。”萧奕摇了摇头,“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们。”他对赵猛低语了几句,赵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
等魏庸的人走远后,萧奕对沈清鸢道:“我们改变路线,去云州。”
“去云州?”沈清鸢有些惊讶,“不是要回京城吗?”
“魏庸以为我们会回京城,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萧奕道,“云州有父亲的大军,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可以在云州集结兵力,再联合朝中反对魏庸的大臣,一举揭穿他的真面目。”
沈清鸢恍然大悟:“好主意!魏庸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云州。”
一行人立刻改变方向,朝着云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山路崎岖,他们日夜兼程,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在山洞里歇脚。沈清鸢的伤口发炎,发起高烧,萧奕便背着她赶路,悉心照料,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
七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云州城外。看着城墙上飘扬的“沈”字大旗,沈清鸢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是父亲的军队,是她的依靠。
“我们到了。”萧奕将她放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喜悦。
守城的士兵看到他们,连忙打开城门。沈清鸢刚走进城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沈毅!
“父亲!”沈清鸢扑进沈毅怀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沈毅紧紧抱着女儿,眼眶通红:“好孩子,受苦了。”他看向萧奕,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殿下照顾小女。”
“沈将军客气了。”萧奕连忙扶起他,“我们先进城再说。”
进入将军府,沈毅听沈清鸢和萧奕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越来越沉。当听到魏庸可能是北狄的内应时,他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魏庸这个老匹夫,竟敢背叛大靖!”
“父亲息怒。”沈清鸢道,“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打草惊蛇。”
“清鸢说得对。”萧奕道,“魏庸在朝中势力庞大,我们必须联合足够的力量,才能一举将他扳倒。”
沈毅点了点头:“云州的十万大军随时听候殿下调遣。只是……京城那边怎么办?魏庸若是在父皇面前进谗言,恐怕对殿下不利。”
“我已经让苏文在京城暗中联络反对魏庸的大臣,一旦我们这边准备就绪,就立刻动手。”萧奕道,“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魏庸与北狄勾结的证据。”
沈清鸢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林墨的父亲曾留下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弹劾柳相的经过,或许提到过魏庸。”
“那本日记在哪里?”萧奕连忙问道。
“应该在林家旧宅的暗格里。”沈清鸢道,“上次我去的时候太匆忙,没来得及仔细搜查。”
“我派人去取。”沈毅道,“让最得力的影卫去,务必小心。”
“等等。”萧奕道,“魏庸肯定在林家旧宅布了眼线,派人去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演一出戏。”
沈清鸢和沈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戏?”
萧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就说……找到了魏庸与北狄勾结的铁证,要派人送回京城。魏庸得知消息,定会派人去抢,我们只需设下埋伏,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好主意!”沈毅抚掌道,“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几日,云州城内散布着一个消息——七皇子和沈氏嫡女找到了太傅魏庸通敌的铁证,不日将派人送往京城。
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魏庸果然慌了。他立刻派出心腹,带着一队死士,快马加鞭赶往云州,想要在半路截杀送证之人。
而此时的沈清鸢和萧奕,正站在云州城外的一处山谷里,看着远处尘土飞扬——魏庸的人来了。
“来了。”萧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按计划行事。”
沈清鸢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赵猛道:“信号。”
赵猛举起手中的信号弹,用力一拉。“咻”的一声,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形成一朵耀眼的红玫瑰。
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士兵立刻现身,弓箭上弦,刀枪出鞘,将魏庸的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魏庸的侄子魏明,他看到四周的士兵,脸色惨白:“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萧奕骑马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魏明,你勾结北狄